一切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海蕊兒也在愛著他,明明兩個人都在相互適應愛著對方,但是卻發生了很多的事,而且趙國楠對自己的妻子還是很不熟悉,不熟悉她的想法,不熟悉她的生活習性,不熟悉她的喜好,不熟悉她跟什麼樣的人交朋友,這一切基本上,他都不熟悉也可以說是根本不了解趙國楠不敢往下看了,因為他不知道海蕊兒會寫什麼,他已經看到海蕊兒受不了他了,但是在嶽母娘的勸說下,改變的想法“我們還會走到那步嗎?”趙國楠看著屋頂,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好奇心驅使趙國楠往下看,海蕊兒寫到,“他是不是隻當自己是發泄他欲望的工具”趙國楠看完搖了搖頭,他不是那海蕊兒當發泄的工具,他隻想盡快的有一個家,好留下海蕊兒,好有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家,難道自己的願望不能實現趙國楠心裏又高興又難過,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往下看,但是不看心就會癢癢的,所以,他的心還是讓他往下看,趙國楠笑了,原來他把那次去商場,娃娃叫自己爸爸,她笑了半天,原來這件事在她眼裏,是多麼的有趣,趙國楠還在回想當時的情景,自己也笑了笑原來那天她打電話,是因為那天是我的生日,我都20多年沒有過生日了,自己都不記得自己那天的生日,老婆卻記住了,但是那天臨時有任務,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走了,海蕊兒在日記中也寫到,她真的很失望,沒有一句話,沒有留言,什麼也沒有,就走了,消失的無影無蹤,誰也不知道,就突然的消失,讓誰也不知道,那種的害怕,那種的心情,是那麼的難受,是那麼表達不出來,也不是那種可以以文字表達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