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田裕民在“畫布咖啡”裏,特意和孟德生談了好長時間,和孟德生分手後,他感覺到受教良多。
回家後,才記起半天沒接到電話了,手機調到了靜音狀態,田裕民將手機才開機,就發現了甄菲菲打給自己的多個未接電話,他關上門後,立時接通電話,柔聲問道:“老婆,怎麼今天這麼有空啊?”
手機那邊的甄菲菲一邊剝著桔子一邊抱怨道:“死裕民,臭裕民,怎麼現在才回我電話,是不是幽會去了,現在才想起給我回電話哦?”
田裕民聽到這茬就頭痛,他趕忙賭咒發誓道:“沒有,絕對沒有,剛才是在開會,手機設置為靜音模式了……”
甄菲菲輕輕地哼了一聲,塞了一瓣橘子到嘴裏去,悄聲道:“你就胡編亂造,整天忽悠我吧。”
田裕民嘿嘿笑道:“不相信我可以去你那兒,一會兒讓你驗明正身。”
甄菲菲嗔罵道:“驗你個狗頭,我來子山了,怎麼驗呀……”
田裕民悄聲勾引道:“回來嘛,我想你了。”
甄菲菲嘻嘻地笑道:“討厭,一邊去。”
田裕民哪肯罷休,坐在沙發上搖來搖去,對著手機大耍流氓,直把甄菲菲羞得滿麵緋紅,在手機那邊呸呸地啐個不停……
嬉鬧了一番,田裕民給撩撥得血脈賁張,欲火難耐,可遠水解不了近火,頗是難受。
田裕民掛了和甄菲菲的通話後,趕忙給秦夢嬌掛了個電話,看她是否在吳都,若是在,他打算立馬殺將過去,好好滅滅這場來勢凶猛的情欲之火。
電話接通後,才知道她還在玉山,看來,隻有自己是閑的,她們都在忙著替自己賺錢,田裕民一激動,就好好勉勵了她一番,勉勵她振作精神,不要被一時的挫折打擊,做企業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很少有一番風順的,要學會逆流而上,潤牌酒業公司現在遇到的問題,並不少見,很多公司都曾經發生過,畢竟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無論是正常的人才流動還是非正常的,其實都是有利有弊,隻是希望秦夢嬌能夠吸取教訓,多在人才儲備上下些功夫。
秦夢嬌在電話那邊簡單地將公司最近的狀況講了下,目前潤牌酒業的運營狀況良好,因為產品線組合合理,原物料管理也很到位,所以產銷兩旺,雖然主打的品種毛利率並不高,但現金流的周轉一直都很順暢,潤牌養生酒的市場占有率也在穩步提升,秦夢嬌已經和陳正道商量過了,打算在明年年初多上幾個白酒品牌,比如生產苦蕎酒、糯米酒,爭取多條腿走路。
田裕民略一思索,便極為讚成地點頭道:“你們這個思路非常好,我非常看好,那樣除了可以豐富公司的產品線外,還可以拉動玉山縣農業的發展,帶動周邊的農戶發家致富,盡可能的情況下,你們還是要提高農產品的收購價格,這樣產生的社會效益肯定在經濟效益之上,在這點上,你們是值得肯定的。”
秦夢嬌笑著搖搖頭,拉長聲音道:“田大縣長,別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玉山縣的掛職副縣長了,還是少打官腔為好。”
田裕民笑了笑,搖頭道:“夢嬌啊夢嬌,你又來了。”
秦夢嬌拿著手機轉了半個身子,淡淡地道:“哼,怎麼,還是看不慣我?沒關係,假如茅台酒業來的人幹不好,我會主動辭職的。”
田裕民知道她對自己那天說的話依然心有芥蒂,不禁摸著鼻子嘿嘿地笑了幾聲,輕聲道:“那不過是安撫人心之舉,夢嬌啊,你其實是很精明的人,隻是有時候太強勢了,那不好,女人嘛,最好是走柔能克剛的路子,以利降人也好,以勢壓人也好,都不如以德服人。”
秦夢嬌皺皺眉頭,還是點頭道:“你說的對,我今天早晨又找了幾個人溝通了一下,確實家裏有特別困難的,我已經安排了,讓財務給他們支了點錢,以後從工資上慢慢扣除,當然,前提是補簽了一份五年的工作合同。”
田裕民不禁摸著鼻子苦笑道:“夢嬌,你還是太黑了,不能趁人之危,依我看,那合同不簽也罷,留人不如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