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記仇的小丫頭。”
薄唇輕起,聲音低沉,隻有他一個人可以聽到。
牧仁猜到這事就是早晨的時候在車裏發生的。
之前他還以為她第二次抱著他的脖子,是因為想黏著他。
現在看來,自己貌似又想多了。
那丫頭當時一定滿眼壞笑。
難怪她之後願意老老實實坐在副駕駛上,吃著他做的早餐,眼睛都笑彎了。
這丫頭心硬的姑娘。
她不會知道他昨晚兩點多才睡的覺,早餐六點就起了床,隻為了給她準備食早餐。
他這幾年忙著工作,早餐都在外麵吃,手藝有些生疏,拿給她的那一份,已經是第三次的成品了。
親自做的早餐,外加出賣了色、相,還是沒能讓那丫頭徹底原諒他。
貌似他遇上的姑娘,沒那麼好騙。
再次回去後,瞧著齊淵一臉的好奇,牧仁腦仁疼。
“老牧,你也知道我嘴巴有多嚴實,你告我是不是昨晚烏蘭圖雅又去找你了?你有沒有把人直接吃了?”
如果他是牧仁,早就把烏蘭圖雅先吃了,生米煮成熟飯後再說。
聽到烏蘭圖雅,牧仁原本平靜的臉上變黑了。
從昨晚到前一刻,他都有意,或者無意的把烏蘭圖雅的事情放在了內心深處。
特別他昨晚對其其格做得事情,也夠意外,讓他心裏無暇想烏蘭圖雅的事情。
此時聽到烏蘭圖雅的名字,內心深處的情緒瞬間解封了一般,彌漫在了心裏,酸澀複雜。
牧仁隻能喝著奶茶,掩飾自己內心的煩躁。
這多年他跟烏蘭圖雅的事情,對麵坐著的齊淵差不多都知道。
幾分鍾後,牧仁自我嘲笑,言語裏有著摸不到的黯然之色。
“她應該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
“烏蘭圖雅昨晚去你,之後又離開找那個酒吧歌手去了?”
看著齊淵如此生氣,牧仁忍著心裏的憋悶,解釋:“你想多了,她一直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
齊淵在此看向牧仁脖子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問:“那昨晚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算了不談這個了。”
牧仁一出口,表達了自己不想談這些問題。
他已經不會像年少的時候反應那麼激烈,已經學會把所有傷口都包裹在裏麵,不再示人。
齊淵胸口一堆的話,聽了牧仁簡單的話,他越發難受,可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此刻他更加埋怨烏蘭圖雅這女人不好,居然把好好的牧仁折磨成了這樣子。
話題就此打住,齊淵也沒有再深究那抹口紅是哪個女人的。
其實他想要問這女人是不是其其格,畢竟昨晚可是其其格跟他一起離開的。
隨後又覺得不可能,牧仁又不是禽、獸。
幾次聚在一起,他明顯發現牧仁對於其其格,完全沒想過吃了她。
再說他也相信牧仁的自製力。
齊淵這話幸好其其格不知道,不然一定送他一個大白眼。
她會有理有據的告訴齊淵:牧仁就是禽、獸的化身,至於自製力,那就是空氣,看不見,摸不著。
片刻的沉默沒有持續多久,一個聲音闖了進來。
“我就知道牧仁哥你在這裏。”
突然出現的熟悉聲音,齊淵皺起了眉頭,反觀牧仁反倒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來得是精心打扮過的烏蘭圖雅,一進店裏,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就看著牧仁,裏麵有許多情緒在。
她帶著一陣香味站在了牧仁那邊。
“你往裏麵,我坐你身邊的位置。”
齊淵瞧著烏蘭圖雅坐在了牧仁身邊的座位,他麵上不顯露,可手已經又抹上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