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文修還是有些不悅,他繼續道:“而且突發事情那麼多。上學、探親、出門旅遊,不方便的時候也不少。存點有備無患,總是應該的。”
他知道許文修氣什麼。他們已經是一家人了,黑色亂碼想吃多少直接開口便是了。哪怕數量再可怕,但至少他們能賺錢,能想辦法,一起解決這個難題。
可如果這時候撒謊,謊報數字,性質就完全變了。④思④兔④在④線④閱④讀④
往小的說,就是偷家裏錢,偷藏私房錢。往大地說,這就是不信任家人,還保留著戒備心理。
的確會很難過,但畢竟溫玉雨不是和黑色係統一起穿越多個世界的人。相比起受傷,溫玉雨更覺得驚訝。可能和他綁定的係統較為低級有關,他總覺得球球蠢萌蠢萌的,因此忽然麵對黑色亂碼這種有貪欲,會激將,還會私藏的係統,實在很不一樣。
黑色亂碼對溫玉雨產生了些名為感激的情緒,然而許文修的臉色並沒有因為溫玉雨的話而變好。
謊言就像刀子割肉,一旦說出,就會造成傷害。事後如何修補,不過是給傷口敷藥。無論皮膚是否留疤,可當時的疼痛已經鐫刻在腦海裏,難以忘記。
黑色亂碼能察覺到許文修的情緒波動,他走到許文修身旁,輕聲道:“對不起。”
“嗯。我接受。”許文修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動作卻沒有嘴上說得那麼輕鬆,轉身上樓。那背脊挺得筆直,可每一步都看起來非常沉重,想把隨時被折斷的刀。
而站在原地的黑色亂碼,那麼小小的一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許文修,沒有任何表情,但眼裏似乎帶著人類般的複雜情緒。
溫玉雨坐的位置隻能看到黑色亂碼的背影。不知為何,他真的從這一大一小裏,看到了名為父子的感覺。
直到看著許文修消失在樓梯轉角,黑色亂碼依舊一動不動。其餘倆個孩子待機似的也進入了凝固狀態,連眼睛都不帶眨,應是在進行內部交流。
溫玉雨用食指撓了撓額頭,有些尷尬,又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把這個場收一收。
他像個宣布散會的董事長般輕輕拍了下手,道:“小孩子先睡覺吧。剩下的就讓大人解決。”
黑色亂碼轉頭看向他,他甚至能從那張雕塑臉上看到委屈到要流淚的情緒。溫玉雨對黑色亂碼這些高度相似的人類行為已經快進入臨界點了。
相比起其他兩個傻呆呆的係統,黑色亂碼這些特殊總給溫玉雨一種養不好就要進入反派黑boss的走向。
“沒事。他說接受你道歉,就一定接受。”溫玉雨走到黑色亂碼身旁,揉了揉他的腦袋,“他那麼難受,就是因為他對你有太多太多的感情了。”如果沒有感情,這點小事情誰又會在乎?
溫玉雨抱住黑色亂碼,想要給對方一點安全感。
黑色亂碼在麵對溫玉雨時,態度有著明顯的對比差。就好像球球在和溫玉雨聊天時,會不自覺更像個人。黑色亂碼麵對溫玉雨,也會一瞬間失去了大量的情緒,帶著幾分好奇,仰著麵目表情的臉問,“你說的大人解決,是不是傳說中的‘一炮泯恩仇’。你們倆個現在到本壘打了嗎?”
咚的一下。
黑色亂碼再次按住自己被敲疼的腦門,對這一下感到莫名其妙。
溫玉雨還算比較有責任心的一個人。他等到三個孩子用實體化進程給自己洗完澡,躺上床後,才敲響許文修的房間。
許文修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