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你還愛我嗎”
少女含著眼淚像是對著前方詢問著。
畫麵一轉。
嘟、嘟、嘟、一輛裝載貨車飛馳而來,車上司機使勁按著喇叭,一臉焦急神色,嘴裏在大叫什麼。
麵對飛馳而來的貨車,正在過馬路的青年,隻能驚恐的望著,根本來不急躲閃。
如同黑白電影的畫麵就定格在青年驚恐的眼神上。
砰、、、、畫麵靜止,一片黑暗。
夜晚,夜色朦朧,月明星稀。
洛陽,太常府。
啊!
一聲尖叫響起。
一名少年大喊一聲,遂即掙紮的睜開眼。
呼!呼!呼!
少年張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全身大汗淋漓,胸口跌宕起伏,如同缺氧一樣。
轉過頭看了看周圍屋裏的陳設,轉而又閉上了眼躺下。
“已經回不去了嗎”
“是的”
“已經回不過去了!”
如同與人聊天一樣,少年心裏考問著自己。
“那為何又是這個夢”
“為何要我想起來”
“十年了,為何我還沒有忘記”
少年在心裏瘋狂的呐喊,隻是這個問題根本無人可以給他解答。
如同被拋棄的小孩,少年眉頭緊鎖的臉上,眼淚奪眶而出,一陣陣哭聲與沙啞的低吼聲,在房間中交織著。
心靈的脆弱,讓本該封存在腦海裏的記憶如洪水瀉閘一樣湧出。
他的名字本該叫劉飛。
他本該有一位嚴厲的父親,和一位善良的母親。
他本該有一位愛他的漂亮的女友。
他本該辛勞的上下班,掙他那微薄的幾千元工資。
如果照著正常的次序發展,二十八歲的劉飛會與女友結婚,生子,工作,退休,直至死亡。
不過命運總愛和人開玩笑,一場車禍改變了劉飛,讓他如同中了彩票般來到這裏。
沒錯,他穿越了過去,來到了東漢末,更為奇跡的是劉飛如同靈魂般附身在未來群雄益州的劉璋。
穿越初劉飛附身的劉璋才十歲,劉飛也沒因年輕十八歲而喜悅,有的隻是惶恐和不解。
不過生活總是要過的,不管苦的甜的,總是要自己去嚐試。
從最初的不習慣,到現在的適應,中間的曲折和艱辛,隻有劉飛自己知曉。
想回到過去的念頭也時刻徘徊在心頭,如同麻木一樣,劉飛把最初的思念埋葬在心裏最深處,直至現在想起。
天亮了,夢醒了,脆弱的心也要學會堅強,劉飛也像拋垃圾一樣,把昨晚的懦弱一腳踢開,開始新的一天。
心理年齡已有三十六歲的劉飛其實沒那麼脆弱不堪,昨晚隻是個意外而已。
穿好衣服,走到水盆前,劉飛把整個腦袋往水裏鑽,清澈的井水,讓劉飛悶熱的腦子一陣清涼。
起身,把臉上的井水抹幹,望著水盆倒映的人影,隻見一張年輕幼嫩臉頰,並不俊俏,但五官端正,儀表堂堂,劉飛心裏想到,這就是現在的自己,也就是劉璋。
打開窗台,窗外天色微明,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