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安靜的,一定是被夢魘折騰的夠嗆。
“再問一個最近江湖上的熱點問題:流光傾城的下落。”
“咦?”我們不約而同地坐直了身子,他倆滿臉疑問地望著我。
我聳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這老頭子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按理說,流光傾城的下落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這亙雲閣,莫非他想考驗我?哦~~劇情都是這樣發展滴!
我見他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隻好老老實實地回答:“流光傾城被盜,小女子有辱使命,隻追回了水流年和月流逝,此番前來便是詢問夜流華的下落。”
“嗯,小丫頭夠誠實,老頭子喜歡,所以這夜流華的下落隻能告訴你一個人哦。”嗬嗬,這老頭子的邏輯還真是可愛哦。
不過,他應該知道即使告訴我一個人,我也會告訴冰穹他們的啊,難道是因為以祿的緣故?還是他有其他的事想告訴我?
“星淺……”冰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雲先生,欲言又止。
“唔,什麼都別說了,先出去吧,好好照顧以祿。”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冰穹一眼。
他馬上會意,扶起虛弱的以祿向門口走去。
他們走後,屋中隻剩下我和雲先生二人,昏暗的小閣子顯得格外空寂,香爐裏不知焚的什麼香,煙斜霧橫,蜿蜒嫋繞。
雲先生緩緩踱到燭台前,拿起台上的小剪刀輕輕挑撥著燭芯,欲剪。
“丫頭,你右臂上是不是有個星型胎記啊?”雲先生突然開口,打破寂寥。
“呃?”我有點愣神,怎麼扯到這上麵來了?我將信將疑地撩起衣袖,摁著胎記,望著他:“您說的是這個?”
雲先生回頭忘了胎記一眼,輕笑著別過臉去:“丫頭,你直接回答不就完了,你這樣,老頭子我要避嫌的。”
我吐了吐舌頭,忘記這裏再怎麼潮,終究還是古代,保守思想還是有滴。
老實說,正版是沒有的,有的是我原來的那個身體,可現在正版的身體不知什麼時候,在同樣的位置,也長了個一模一樣的,我穿越到這裏是宿命?
“雲先生,我的胎記有什麼問題嗎?”我小心地問道。
雲先生輕輕放下剪刀,長長地舒了口氣,卻沒有一點回答的意思。
他走到從桌邊拿起紙筆,不知寫了些什麼。
很快,雲先生勾勒完最後一筆,將筆放回瓷架上,又輕輕將墨跡吹幹,小心地疊好,投入桌案右端的小洞裏,這小洞,我一直沒有注意到。
不一會,一個金色的小錦囊從洞中冒出來,我定睛看去,原來錦囊是被一根極細的黑線係住,黑線的另一端沒入洞旁的小孔中。
想必這玩意兒來自地下秘密聚集地,下麵的人隻需扯動線的另一端,情報便直接傳達出來,這樣的話,情報就很難被外人掌控了。
“這個錦囊你收好,如果,哪一天,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噢,如果哪一天,當今聖上出了什麼事,你就打開……呃,在這之前萬萬偷看不得啊!”
“哦!”真是的,這老頭子在搞什麼啊?等等,這類似的話怎麼好像在哪裏聽過啊!好像雷壑那家夥有說過哦。
都是與皇上安危有關,都一樣的讓我很不舒服,而且,這回似乎還扯上我我的胎記,我的胎記關皇上的安危什麼事啊?
我擺弄著錦囊,試探道:“誒,萬一,我忍不住了,打開了怎麼辦啊?”
“想天下大亂,你就打開啊!”雲先生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我瞟著他,作勢要打開,隻見他氣定神閑地搖了搖羽扇,一副“你開啊,開啊,開了悔死你”的表情。
真是無趣,我一邊碎碎念,一邊收好錦囊,可以確定的是,這次真的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