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黑線!
“是啊!機關剛剛改良過,那張圖紙是改良前的,改良後的機關更加變幻無常,步步殺機!”
暴黑線!
“你沒事改什麼良啊,那改良後的圖紙呢?”對啊,對啊,改良後的呢?
“還,還沒畫出來……剛剛一著急,我就忘了……”
黑線的不行了!
“你不是吧!臭老頭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在下麵看到冰穹死死地攥住了雲老頭的衣領,心裏別提多痛快。我手上這張圖紙就複雜的要命了,那改良後的豈不是……你這老頭害死我了。
“喂,喂喂,你放手!怎麼也要尊重一下長輩吧!”那個老頭還在那喋喋不休。
“哼!”冰穹一把推開雲先生,趴在井口,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投下來的光線。
“星淺,你別動,我馬上下來!”
“冰穹,別,別下來,你不懂武功,下來了,我又要照顧你,又要對付機關,不易脫身,我一個人應該沒問題的!”這個黑名單的NO.1,要不要把他拖下來,逼他出手呢?唔,還是不要了,萬一他真的沒武功,出了意外,我豈不是後悔死了?
“唉!早知道我就習武了!那星淺你小心點!有什麼事就大聲叫!”
“知道了!你在上麵接應我吧!”大聲叫,大聲叫你聽得見麼?就算聽得見,你也救不了我啊!
我歎了口氣,將圖紙攤開,借著井口灑下來的光,準備細細研究。
唉,案子我是破了不少,屍體我也驗了不少,就是對機關消息一竅不通,不過類似的電視劇就看了不少,應該能借來用用吧。
先分析一下,像亙雲閣這種級別的,它的機關應該是暗合什麼九宮八卦,什麼奇門遁甲之類之類的,用最普通的設備殺人於無形之中。可這些玩意兒我都不懂啊。
算了,還是見招拆招吧。我收起圖紙,硬著頭皮往前,身後的光亮一點一點地消失,前方的黑暗漸漸將我吞噬。
我步步為營,小心翼翼地往前,過了個向右的彎口,我看到牆壁上有無數的小孔,月白色的光線從小孔中射出,交織成網,張牙舞爪地擋在我麵前。
咦?這就是走過去就會被亂箭射死嘛,這機關設的也太顯眼了吧,隻要知道方法就OK啦,很簡單的,呃,問題是我不知道方法。
我先按套路出牌,隨手撿起一塊石子擲過去試探一下……怎,怎麼會這樣?不是應該亂箭齊發嗎?
為什麼是石子一遇到光線就立即焚為灰燼了呢?果然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啊!
一路上都沒有岔路,這裏地麵幹幹淨淨的,以祿應該沒有折損於此吧。但也證實了她不是那個天真爛漫、莽莽撞撞的以祿了,而是一個專門對付機關消息的高手。
那麼,她來到這裏的目的應該是盜取亙雲閣的秘密,暗月的人安排她潛伏在我們身邊絕不是巧合,他們是利用了情報,還是故意放出了情報利用我?
突然,一陣極其細微的腳步聲自身後襲來,背部一下子冰冷,是敵是友?我的手慢慢移向了腰間的星凰劍。
“是我!”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我的一顆心柔柔的放下。他是敵?算不上,至少現在還不是;是友?他可以輕易獲得我毫無理由的信任,卻給我我留下了深深的疑慮。
月長空!隻有他,才能打亂我的生活,隻有他,才使得每次的相處都那麼的不平凡,但與此同時,我的腦海裏也閃過了冰穹那張無害的笑臉。
“你怎麼會來這?”自從北野府那夜的傾訴,他進一步地走進了我的心,但我仍然無法卸下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