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還未飛到一半,就被射下來了。”亙雲閣絕不可能放過這麼大的漏洞,讓人脫身的。
“還不錯嘛,有長進。”月長空走到剛剛我踩到不明物體的地方,再次踩下去。
誰知,地麵並沒有想料想那樣合上,而是有更多的弱水從牆縫中滲出,池中的弱水一點點地漲起來。
“喂,你不是說深諳此道嘛?我要是被這弱水給化了,絕對不放過你!”我理直氣壯地用手指戳著他的肩。
他寵溺地握住我戳他的那隻手:“亙雲閣的機關如果那麼好對付,還能叫亙雲閣嗎?”
我乖乖地任他握著,餘光卻看到池邊有些許血跡,莫非……
“原來是血祭。”
他也發現了血跡,立即咬破指尖,以血喂弱水,一滴鮮紅墜入弱水,便不見了蹤跡,霎時,弱水停止了上漲,水池緩緩下沉,地麵快速閉合,就像從未打開過一般。
我們繼續向前,不一會,一個深不見底的坑出現在麵前,坑上隻有一段獨木,兩邊全是帶刀的機關,很明顯,輕功是用不成了。
月長空先上了橋,我緊隨其後,感覺前方似乎有什麼蠕動過來。
“小心,是木頭人。”月長空微微側頭道。
木頭人?我扯著月長空的披風,小心地斜過身子朝前望去,幾個木頭人搖晃著上了橋。
“123,木頭人!”我突然想到這個遊戲,不由地脫口而出。
呃,木頭人停,停下來了誒,月長空回過頭來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你別看著我,也別欲言又止,我隨便說說的,誰知瞎貓撞上死耗子。”這機關誰設計的啊,那麼前衛。
月長空揚了揚嘴角,轉過頭去,右掌運氣,毫不猶豫地將木頭人們打了下去。
他自然地拉著我,牽著我一步一步地走向盡頭,我低頭,一陣眩暈,總有種傾身下落的感覺。
我不由地握緊了他的手,他沒回頭,卻會意地也握緊了我。
終於走完了,回頭,仍是心有餘悸。
空蕩蕩的地道隻有我們空寂的腳步聲,走著走著,我感覺地道中好像漸漸彌漫了淡淡的紫煙,我瞄了一眼月長空,他麵色凝重,但好像並不在意這紫煙,可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更不可能是無緣無故。
突然,寒光一閃,身旁的月長空拔劍向我刺來,劍光照亮了整個地道,我連連後退:“月長空,你幹嘛?!”
月長空沒有說話,招招逼近,我按住嗚鳴的星凰,翻身到他身後,他轉身,月宸劍又劈了過來,他雙眼炯炯有神,不像是被人控製了心智啊,難道他真的想殺我?
我心口一酸,下意識咬了咬下唇,一劍過來,我竟忘記了閃躲。
千鈞一發之際,我才回過神來,可左臂還是被劃了一道,我失聲叫出來,傷我的居然是他。
眼前的景象像雲霧般漸漸散開,月長空滿臉驚異地坐麵前,手中握著未曾出鞘的月宸劍,我也跌坐在地上,隻是多了一道汩汩流血的傷口。
我立刻放下心來,剛剛應該是那些紫煙搞的鬼,月長空與我都出現了幻想。
他看到的,應該是我要殺他的情景吧,很慶幸他也沒有拔劍。
我忽然瞥見身旁有一枚帶血的暗器,這肯定不會是月長空擲出的,那會是誰?“以祿”?我正欲起身,卻發現全身無力,內力全失。
月長空一眼看到我的傷口,立馬將披風扯下一條,又從懷裏掏出一小瓶藥灑在上麵,小心地幫我包紮。
有點疼,我咬了咬牙:“你的設備還挺齊全的嘛!”
“不齊全點,我早就掛了。”他沒有抬頭,細心地纏繞著布條,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