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速度並不慢,應該能追上她啊,為什麼……

我想到一種可能,月長空感覺我停了下來,便回過頭來:“怎麼了?”

“你說……這地道裏會不會有什麼密道啊?”我單手抱肘,指尖輕輕地點著唇。

“捷徑?你的意思是安以祿可能是走了別的路徑,所以我們到現在還沒發現她的任何蛛絲馬跡?”

“嗯,除了弱水池邊的血跡,那血跡並未幹盡,應該是以祿破解機關之用的。”我才說我一句,他就知道我的內在涵義了,不知是好是壞啊。

月長空沒有說話,他踱到牆壁前,細細地觀察了一下,並沒什麼發現。

很可能“以祿”也是突然發現有密道的,而且在紫茉之前應該就已經進了密道,這麼說來……

我依次轉動壁上的火壇,其中一個火壇可以被轉動,果然,一旁的牆壁向上升起,露出一條長長的通道,不知通向哪裏。

應該每隔幾個火壇就會有一個是機關,而且很可能是通往同一個地方的。

“走!”月長空快速閃入,我立即跟上,一路上果然沒再遇到任何機關了,唉,早發現就好了,太吃虧了。

良久,我們來到一間暗室,這室中隻有幾點搖曳的燭火,幽暗無比。

我無意中抬頭,看到室頂懸著許多小紙卷,應該都是機密吧,借著微弱的光,我才發現這室裏的西南角赫然躺著一個人。

我定睛望去,是“以祿”,她躺在那,生死未卜,我本想立即奔過去,可月長空拉住了我,搖了搖頭,是啊,這暗室除了紙卷什麼都沒有,實在是空的可疑。

“這次是什麼?”

“你看看這頂上懸著的燭。”

我抬頭細看之下:“這燭火竟組成了北鬥七星,紙卷,似乎是形成了陰陽八卦。”

“沒錯。”月長空寵溺地揉了揉我的腦袋,好喜歡這種感覺哦。

“那該怎麼辦啊,按照這個北鬥走嗎?”

“我想應該沒那麼簡單,這個北鬥和八卦有點別扭,看來……”月長空蹲下來,將地麵上的一個圓盤向左轉動七下。

再抬頭,七星移位,八卦轉動,原本幾粒暗淡燭火變成璀璨的星辰,燿燿奪目。

我會心一笑:“好漂亮哦,按這個走該沒錯了吧。”

“嗯,你在這等著,我一個人過去就好。”說著,他飛身向前,腳踏七星,輕飄飄地落在“以祿”麵前,抱起她,可她身體一離開地麵,她身下就彈出一個小盒。

“那是什麼?”

“不太和情理。”月長空抱起“以祿”,飛快拿起盒子,原路返回來。

“她怎麼樣了?”我拂過她的臉,一片冰冷。

他將盒子交到我手上:“她隻是昏過去而已,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嗯。”我一轉身,不知道碰到了什麼,眼前出現了一條暗道,這是來時並沒有發現的。

“怎麼辦,你選哪一條?”我看了看“以祿”,原路返回保險一點,可她情況未明,最好能盡快趕回去。

“老天在我麵前開了一條道,幹嘛不走啊?”他衝我一笑,走了進去。

這家夥,我聳肩,隻好跟上去,好在暗道並不長,很快便到了盡頭,用機關移開暗門後,眼前便呈現出一片熟悉的景象。

“這是雲老頭見我們的那間閣子。”竟會通到這裏。

“哦。”月長空把“以祿”放下來塞進我的懷裏:“那我先閃了,要是雲老頭看到我,會受刺激的。”說完,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翻身不見了。

“搞什麼啊?!”我摸了摸額上他剛剛吻過的地方,噘了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