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明天就出發!”欲言又止無效。

當晚,我寫了幾封密信,分別給雷壑,北野烈和流年,我有預感,很快可能會兵戎相見,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這次,我用雷壑送我的信鴿傳書,立風與我和正版都有很深的感情,它是替換不了的,可這情報的來源問題很大,我真想不通,像立風這種烈獒誰能擺平他啊?還是先讓他它在北野烈那修養一陣子吧。

伴著彎月的升起,信鴿陸續飛離我的手心,向著夜的深處展翅。Θ本Θ作Θ品Θ由Θ思Θ兔Θ網Θ提Θ供Θ線Θ上Θ閱Θ讀Θ

可憐的鴿子,它們被我們剝奪了自由,生命中隻有籠子和傳書,就像我一樣,自從幹了這一行,我就失去了自由,生命中隻有束縛和破案。

我不知道鴿子們做何感想,我隻知道,我不後悔,雖然渴望自由,卻無法對深陷水深火熱的人們視若無睹,不管穿越到哪個時空,都一樣。

我望著遠去消失不見的信鴿,突然感覺這樣的夜,就如一江寒冰,千年難融。

盜墓賊

將軍塚是列朝列代精忠報國,戰死沙場的將軍們的墓穴,裏麵飄蕩著千年不息的英魂。

夜流華在這樣的一個聖地,吸收天地靈氣,說不定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變化。

暗月引我找流光傾城恐怕不光是為了將我引離京城,他們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可能是因為他們無法破解這流光傾城的秘密,於是想利用我解開,然後再幹掉我。

看來我真得謝謝這流光傾城,否則,第一個歇菜的一定是我。

我躺在客棧的床上,睜大眼睛亂望,心裏盤算著晚上的行動。

剛剛打聽到,這個將軍塚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這裏修建了很多為防盜墓者,而專門設置的很多毒辣的機關。

自古以來,盜墓者遭人深惡痛絕,因為他們會掠奪墓主的陪葬品,打擾墓主的安寧,所以墓主寧可與他們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他們帶著一件陪葬品離開。

而且我還獲知了,這個將軍塚是鬼斧神工的傑作,不光是將軍塚,亙雲閣也出自他之手,這些都與流光傾城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我就說嘛,他們既然想利用我解開秘密,卻為何又讓我犯險呢?就不怕我死了,這個秘密就永無見光之日了嗎?

他們覺得這些與流光傾城有關的事物,可能對解密有幫助,真不知道應不應該感謝他們這麼熱情的幫助呢?

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我掏了出來,舉得高高的,竟是個散發著淺淺紫光的玉。

咦,這是什麼?我怎麼不記得有這給我的那塊與流光傾城有關的玉,我記得以前沒發過光啊,或者,這與將軍塚有關?另一半不會就在將軍塚吧?

“咚咚咚!”“星淺,快開門!是我!”冰穹使勁捶打著木門,唉,他就不能斯文一點嗎?

我一咕嚕翻下床,拉開門,還沒看清,就被人推了進來,並關上了門。

“冰穹你搞什麼鬼?!”

“噓!小聲一點。來,星淺,給你介紹個人,咳咳,這位就是曆史上最偉大的盜墓者——岩遷。”冰穹激動得要命。

“誒,雖然我很厲害,但也不要這麼誇我嘛,要低調一點。”岩遷用胳膊捅了捅冰穹,眼中卻掩不住的驕傲,這還叫低調啊。

“咳咳,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司徒星淺嘍,你的事冰穹一路上都和我講了,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幫助你的。”這家夥到是幹脆,比較省事,不過,他熱情的似乎有點過度了。

“那就謝謝你了,不過這將軍塚是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