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榮耀,我們隻需帶走夜流華,其他的最好能保持原狀,你那麼厲害,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可是從那家夥的眼中看到了燃燒著正旺的渴望財富的火焰啊。
“這個嘛……”岩遷摟過冰穹,背過身去小聲嘀咕起來。
我的耳朵可是很靈的哦,於是,我聽見了:“喂,你不是說裏麵的東西可以隨便拿的嗎?”這家夥貌似是被冰穹騙過來的,冰穹一落魄小青年,怎麼會認識盜墓的啊,該不會這家夥以前帶著他混過吧?
“嗯,這個,你也是想用星淺的身份進將軍塚,才答應幫她的吧,兩清了嘛。”利用我啊,這兩個家夥。
岩遷更使勁地勒住了冰穹:“喂,小子,你要知道,老子沒她照樣能倒個大鬥,並全身而退你,大可不必幫她。”嗬,我看你和我師父一起還敢不敢自稱老子。
“好了好了,我再去說說。”說完,他倆又笑嘻嘻地轉過身來,一副親兄弟的樣子。
“呃,這個星淺啊,這個,我們要以大局為重,嗯,對吧……”冰穹小心翼翼地措辭,我也有些為難,將軍塚絕對不能動,可有個盜墓老手幫助,勝算會大一點。
我無意中瞥見岩遷胸`前掛著一個彎月型的吊墜,應該是上等的穿山甲的爪子,以我2.0的視力,我還清楚地看到爪上刻著兩個篆體字:“摸金”。
摸金,摸金校尉啊!天!要知道前一段時間我最迷的就是《鬼吹燈》了,最佩服的就是咱家胡八一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遇到了摸金校尉!啊,心裏那個亢奮啊!
亢奮之際,正版的某些記憶一下子湧了上來,原來啊……
“岩遷,你想怎樣呢?”
“我想讓將軍塚的陪葬品都成為我名下的合法私有財產,嘿嘿,這事我都醞釀了幾個月了,就算你拒絕我的幫忙,我一個人也會去滴!”這人怎麼比我還亢奮啊。
“你要是真的這麼做,就太對不起你的那枚摸金符嘍!”我見岩遷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我繼續說:“你也算個正宗的摸金校尉了,在發丘,摸金,搬山,卸嶺四道盜墓派係中,摸金盜亦有道,其中有一條規就是同一座墓中,隻可以拿一兩件陪葬品,我說的沒錯吧。”
“你怎麼知道咱摸金行中的不傳之密的?莫非……”岩遷眼中透著狂喜,瞬間移動過來一把握住我的手
“停停停,我可沒那麼好的本事當摸金校尉……”
“那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個嘛……”我把岩遷扯到一邊:“那個,有一次,我掘墳驗屍的時候,剛好挖出了一個盜墓卻被困在墓道裏的摸金校尉,他為了報恩,就想拉我跟他倒鬥,發大財。我因為我的身份,就拒絕了,可他堅持將摸金校尉的相關行規細則都告訴了我,以便我隨時加入。我這次本來想找他幫忙,可一直沒找到……”
想當年那家夥被埋在土裏十多天,被正版挖出來後那叫一個激動啊,死活要帶著她一起去盜墓發財,那個時候,正版才十二歲,隻想跟著師父好好查案,就拒絕了他,唉,要是我啊,早就入夥了。
不過古代的人不是特恨盜墓的嗎?怎麼正版會輕易放過他呢?嗯,小孩子不懂事。
呃,想起來那家夥的熱情程度絕對不亞於眼前這位,貌似長的也有點像,不會那麼巧吧……
“你是淺兒!?啊哈!你是小淺兒!”岩遷把我抱起來:“那時候你才十二歲,可愛死了,沒想到現在竟出落地亭亭玉立了!原來你全名叫司徒星淺啊!不過還是小淺兒好聽!”
我開始抽搐:“那個……”正版以前叫他什麼來著?哦,對了:“那個岩大哥,真沒想到這麼多年還能再見到你!誒,這摸金行規是你教我的,怎麼現在自己又壞了規矩呢?!”他那時對正版真的好好哦,正版又不抓他,他們倆該不會……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