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我偷偷瞄了一下紫玉,它變得更加絢麗了,卻在微微地嗚鳴。

果然,另一半紫玉就在這裏,就在這眼前的棺槨裏。

“小淺兒,你來看。”岩遷正站在石壁前,指著壁上之畫,我們三人都不約而同地聚攏過去。

“這幅畫所用的顏料似乎與墓道中的不一樣啊。”冰穹摸著下巴,一副資深老畫家的模樣。

“從畫上的內容來看……這似乎是夕存的開國將軍冰傲啊。”在夕存,冰是個罕見的姓氏,自冰傲起,冰家幾乎每一代都會都會出一個或數個將軍,將軍塚中絕大部分都是冰姓的將軍,是冰傲後代。我突然記起冰穹也姓冰,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如果冰穹是他的真名,那麼他很可能與冰家有莫大的淵源。

“誒,夜流華會不會在這裏麵。”“以祿”指著眼前的棺槨,若是真的以祿,應該早就嚇得一塌糊塗了吧,哪像她,指著棺槨就跟指著自家的床那樣自然。

岩遷在墓室的東南角點燃了一支白色的蠟燭。

“人點燭,鬼吹燈”是摸金派的不傳之秘,進入古墓之中,先在東南角點燃一支蠟燭才能開棺,如果蠟燭熄滅,須速速退出,不可取一物,相傳這是祖師爺所傳的一條活人與死人的契約,千年傳承,不得破例。這是《鬼吹燈》上的原話。

岩遷不知從哪變出一個包包,倒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工具,他隨手選出一樣,手法靈活,很快便撬開了棺,他和冰穹一起小心地移開棺蓋。

為什麼,我們好像是在釋放一頭沉睡千年的怪獸。

岩遷拿出一樣工具,在棺材裏掏了半天,也隻勾出一些陪葬的珠寶。

“不好,變白凶了。”岩遷後退了一步。

我連忙朝棺材裏看去,屍體保存的很好,隻是屍體上起了一層白色的毛,白毛越來越粗,越來越長。

屍體猛然睜開雙目,死死地瞪著我。

“岩大哥,這……”我一把攥住岩遷的衣服,可屍體卻“噌”地坐了起來,我頭皮直發麻。

“僵屍!”“以祿”嚇得縮到冰穹身後。

僵屍緩緩地爬出棺材,口中發出陣陣低吼,還冒著黑氣,它張牙舞爪地朝冰穹和“以祿”撲過去。

“啊啊——”他倆撕心裂肺地嚎叫著。

唉,他二人明明都身懷絕技,到這種生死關頭居然還能不出手,真不知道是應該佩服他們那堪比影帝影後的演技,還是應該欣慰他們如此信任我和岩遷能救得了他們。

我無奈,翻身擋在他們麵前,扣住僵屍伸向他們的利爪,長的打卷的蒼白指甲鋒利至極,一隻被我扣住,另一隻馬上在我右肩上劃了五道血痕,漆黑的血液汩汩而出,好厲害的屍毒!

不知是不是冰傲生前武功太厲害的緣故,他死後也這麼難纏,而且刀槍不入,我應付不了幾招就敗下陣來。

岩遷不知道從哪裏衝出來,用紅繩勒住僵屍,那紅繩是塗滿朱砂和糯米的,據說這些東西可以克僵屍,可眼前的大家夥,也未免太彪悍了吧。

僵屍掙斷紅繩,將岩遷狠狠摔到一邊,又把冰穹和“以祿”砸在牆上,三人都噴出一口鮮血,不得動彈。

下一個,就是我了,我以更快更淩厲的招式發出攻擊,可像他是永遠也不會倒下,不會停止的獸,一點一點地吞噬著我。

我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他的利爪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拚命地踢他,拔出匕首刺他的手,都無濟於事

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也一片迷茫,我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在叫我,卻無法過來救我。

我一咬牙,削斷他的手,隨著他的嘶吼,我重重地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