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遷,你,你記不記得你曾說過,搬山道人有一門專門對付僵屍的魁星踢鬥!”我躲過僵屍一連串的攻擊向岩遷吼道,我不記得他有沒偷學搬山道人的絕技,隻是記得《鬼吹燈》裏有這一招,賭一把!
岩遷二話沒說,翻身到僵屍身後,雙手交叉反扣住僵屍的後頸,一腳抵住他的後椎,不知他手腳如何用力,隻聽見“哢哢嚓嚓”的聲音,僵屍停止了所有的攻擊,如失去骨頭般軟軟地倒在我麵前。
我踢了踢那具屍體,見他不再動了,我才癱軟在地上,不停地喘著氣。
僵屍的嘴似乎有些異樣,好像裏麵藏著什麼東西,我用匕首用力撬著他的嘴。
“叮。”一塊發光的紫玉從它嘴裏掉了出來,沒想到曆經那麼多年,這玉還是這般透亮,我強忍著痛,掏出錦帕將紫玉小心包好,收起來。
“星淺,星淺你怎麼樣?”冰穹衝過來扶起我,眉頭緊蹙。
岩遷過來檢查我過的傷口,立即封住了我的幾大穴道:“遭了,屍毒已經入侵了,現在隻能暫且護住她的心脈,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想辦法救她。”
冰穹小心地抱起我:“那還等什麼?!岩遷你快帶我們出去啊!”
岩遷馬上調頭往回走,我們緊隨其後,可走在最後的“以祿”有些不對勁。
現在我們都身負重傷,這是她出手的最好機會,解決我,帶走水流年,月流逝,紫玉,還有那麼多未解之謎。
我靠在冰穹的胸膛上,小聲說:“小心‘以祿’,她可能會出手。”
同樣的小聲從我頭頂傳來:“我知道,別再說話了,休息一下吧,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我的心一下子被溫暖填滿,是他,一定是他!
昏昏沉沉地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陽光劃破陰霾,我睜開眼,原來我們已經出了將軍塚了。
果然不出所料,眼前的“以祿”正用長劍指著我們。
“安以祿,你這是什麼意思?”岩遷持刀擋在我們麵前。
“你到底是誰?”冰穹抱緊了我。
“她是錦兒……”我的聲音虛弱的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愧是司徒星淺,不過我的真名是錦悠,你是怎麼知道安以祿是我假扮的?”以祿抬袖揭下人皮麵具,露出那張清麗的容顏。
我慢慢從冰穹身上下來,被他扶著:“以祿,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子,在亙雲閣的天階上,是不會被‘尋夢’引發出的邪念折磨的。再有,以祿雖會武功,但她是因為好玩才習武,習武時間很短,武功並不好,所以她的手的虎口處,並沒有像你那樣因練劍而形成的繭。”
錦悠低頭看看自己纖長的玉手,又立刻驚異地望著我:“沒想到你如此細心。”
“以祿一直在我身邊,隻有在有間妓院時才與我分開了一段時間,所以她最有可能是在那裏被換掉,你知道我一定會救你,你便不惜服下‘七日醉’來取信於我。還有就是你每次看到北野烈時,目光總是那麼灼熱,隻有深愛著北野烈的錦悠,才會這樣。”
“別胡說,我才沒有愛上他。”錦悠故作無情地別過臉去。
“也許,你接近北野烈是為了執行任務,但你的眼神,是騙不了任何人的,你愛上他了!”
“你住口!”錦悠飛速出手,好快的劍,冰穹卻隻用了兩指便輕輕鬆鬆地夾住了劍,他隻用了三成功力,但任她如何用力,都無法拔出劍。
“你,你不是不會武功嗎?!”錦悠一臉錯愕。
冰穹微微揚唇,手輕輕一動,長劍便斷成兩截,他手指一揮,短劍便讓錦悠的右臂開了個口子,但破的隻有她的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