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你之前的那句話啊,通過那句話,我知道你看破了我的身份,我才能毫無顧忌地出手。”

“我真的有很多事想問你誒。”我抬起頭來,望著他,有太多的疑惑了。

“不必那麼麻煩了,我從頭講起吧。暗月是個殺手組織,不知何時,暗月的頭兒——我的師父有了奪天下的野心。”又是奪天下這麼糾結的故事。

“從此,暗月內部便不知不覺地分為兩派,想跟師父奪天下的那派,為首的是個可怕的人,我從來都沒見過他,不過有兩個護法,這姐妹倆你可都見過哦。”

“我見過?莫非是錦悠和芷然?”

“嗯,另一派便是以我為首的,我們屢次勸阻師父都失敗了,落天也是我這一派的,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答應去盜流光傾城。”

“什麼?繞了半天,流光傾城是他偷的?哦!天!我竟讓一直尋找的小偷在我麵前晃了那麼久!那麼在京城城南樹林打鬥的就是你倆嘍!?”

“沒錯,我知道後就立即去阻止他,順便將流光傾城送回去,我問他如此做的原因,他沒有回答,最後流光傾城在搶奪中不慎跌到地上,竟分成了三部分,我隻奪回了水流年。”

“某人不是說水流年是吃包子的時候吃出來的嗎?想象力真豐富啊,居然想出這麼瞎的理由。”

月長空抿唇笑了笑,繼續說:“後來我回去找師父,師父讓我潛伏到你身邊,打探消息,並且助你破解流光傾城的秘密,破解之日就是我派脫離之時。因此,立風帶來的消息都是我放進去的。”

“果然哦,我就講嘛,誰能擺平立風啊,原來他們的目的真的是讓我解密啊!”

“嗯,但我也知道,解密後,師父就可以奪天下了,就算你不揭穿我,我也會誓死保衛流光傾城。”

“嗯,對了,那次立風傷愈回來的時候,你一身的傷是怎麼回事?”

“那次,我偷偷送解藥和救立風的事走漏了風聲,師父到夏年這給了我一頓鞭子,傷沒有完全愈合,被你發現了。”

我突然好想哭,臉深深地埋在了月長空的懷裏。

所有的傷痛一下子爆發,我忍不住哭出聲來。

他撫著我的長發,任我發泄,好像他寬闊的胸膛可以包容一切一樣。

不知多久,嚎啕大哭變成了輕輕的抽泣,月長空這才勾起我的下巴,一點點地吻幹我的淚,癢癢的。

淚幹了,他的唇一下子落到我的唇上,濕濕的,軟軟的,小心地試探著,我不管狂跳的心,大膽的回應他。

他不再退卻,軟軟的舌撬開我的唇,放在我腰上的手攬的更緊了,似乎要將我揉入他的身體裏。

良久,他抬起頭來,深深地望著我,眼神越來越灼熱,越來越堅定,他彎腰,一下子將我攔腰抱起,踏入他的房間,又重重地鎖上門。

他將我壓在身下,炙熱的眼神緊緊地鎖著我。

我想我逃不了了,也不想逃了。

“我們……這樣……可以嗎?”我把玩著他垂下來的發絲。

“情之所至。”說著,他慢慢地吮xī著我的唇,手自然地滑到我的腰間,慢慢的,腰上有什麼東西被解放出來,身上的衣物也漸漸地減少,直到……

我咬著唇,垂下了腦袋,他再一次地勾起了我的下巴,輕笑,這次的吻不再是試探,而是霸道的占有。

下麵好像有什麼滾燙的物體接近了我,然後慢慢地進入。

好痛!我不禁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抓緊了他。

似水的溫柔,卻灼熱了我的整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