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後門吧……”看著眼前這鶯鶯燕燕的……
“我找了很久,隻有這裏可以進去,你就別挑三揀四了!”岩遷無視掉周圍,拖著我從青樓的側門出去。
呃,我隻是隨便問問,想我還當過青樓的台柱,上過花台呢!我顧忌什麼啊我!
一出門,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著來回巡邏的侍衛隊,我還是決定冒險進東方府。
“小淺兒,想去東方府吧!”岩遷壓低了聲音,但還是明顯感覺到誘惑性。
“咦?”這家夥會讀心術哦。
“嘿嘿,長空那小子說依你的性子,肯定會冒險進東方府一趟哦。”岩遷雙手環胸瞟著我,一副“你看你家長空多了解你”的表情。
“那他叫你攔著我嘍。”他才不會放心我去呢。
岩遷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猜錯嘍,那家夥說你想去見你師父,不讓你去,你也會偷偷跑去的,所以他叫我陪你去,兩個人有個照應,開心了吧!”
“嘿嘿。”我下意識咬了咬唇,心中溢出絲絲暖意。
“等入夜了,我們就行動。”岩遷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放心啦,我保證萬無一失哦。”
“咦?你有什麼好辦法啊?”暗月會猜到我如果偷偷潛回京城的話,肯定會冒險進東方府,而現在的東方府一定是危機四伏,他這麼自信滿滿地保證,他拿什麼保證啊?
岩遷看我一臉好奇,得意的眉飛色舞:“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啊!”
這個以盜墓起家的家夥能有什麼好辦法啊?啊!他該不會……
“你不會挖了條地道……唔唔。”岩遷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之前的得意全然不在了。
岩遷放開手,幽怨地看著我:“誒!你為什麼會知道?”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啊!”我學著他的口氣氣他。
深夜,街上零零星星的行人神色匆匆地往家趕,巡邏的衛士們表情木然,列隊行進。
我們從打烊的茶館出來,月亮已經升上了中天,穿梭在深巷裏,寒風獵獵,犬吠聲此起彼伏,我不由地緊了緊衣領。
“誒,岩遷,你的地道到底挖在哪裏啊!”這裏離東方府很遠了誒。
岩遷瞬間停下來,指了指地麵:“就在你腳下了。”
我愣了一下,連忙讓開,低頭一看……下水道的井蓋?
岩遷確定四下無人,便蹲下`身來,小心地移開井蓋:“小淺兒,快下去,別給人看見了。”
這裏真的是地道嗎,會不會隻是下水道啊?我猶豫了一秒,還是決定:“誒,你帶路,我斷後。”
“真是麻煩。”岩遷白了我一眼,便毫不猶豫地跳下去,還隨口嘀咕:“我就挖了一條道,又沒岔路,還要帶什麼路啊?”
我裝作沒聽見,緊跟著他下地道,順便將井蓋掩好,地道緊接著失去了最後一絲月光。
“嘶”的一聲,岩遷已經吹亮火折:“小淺兒,別跟丟嘍。”
我借著火光看了看四周:“岩遷,你蠻厲害的嘛,短短兩天就挖了這條能站立行走的地道,還挖的這麼漂亮。”這家夥真不愧是職業摸金校尉,打洞技術一流誒。
“那是!”岩遷得意地昂首挺胸,快步朝前走。
突然覺得這家夥隻要一得意,辦事效率就會瞬間提高哦。
“這條地道通到哪裏啊?通到我師父的房裏嗎?”
岩遷瞬間回頭,眼中刀光一閃:“你為什麼又知道了?”
“我……”我剛想說我隨口說說的,但又怕打擊他的積極性,改口道:“岩遷,前麵是盡頭了……”
“砰!”他還是很不小心地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