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被關在了門外,偌大的金殿隱隱地散發著陰森冰冷的氣息,高懸著的正大光明的匾給人以莫名的壓迫感,盤旋在大理石柱上的金龍猙獰地瞪著我們。◎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我們相視一眼,彼此會意分頭去找。

千顏沿著大殿的牆仔細觀察,還不時敲敲牆壁,側耳去聽。

長空雖然找過一遍,可仍然不放過每一寸地板,每一個可能觸發機關的飾物。

而我,一進來,眼睛就沒有離開正前方的龍椅,總感覺那裏有什麼東西誘惑著我,我快步走近,懷中的流光傾城拚命地嘶吼著。

我將龍椅幾乎所有的部位都摸了一遍,隻有扶手處可以移動,但無論如何轉動,都沒有暗道密室什麼的露出來。

長空看在眼中,轉身坐上龍椅,再轉動扶手,龍椅果然移開了,露出一個方形的深坑,裏麵漆黑一片,可底部好像有微弱的光。

“我先下去!”長空毫不猶豫地飛身下去,我很千顏也先後跟了下來。

坑很深,到底後,我們便往光源處走去,光是從一個前方的密室裏散發出來的,遠遠望見密室裏有一方木桌,桌上有一盞隨風搖曳的燭燈,一摞整齊的奏章,還有來回踱步的人影。

我按捺不住,輕聲奔過去,果然是皇帝老頭,他穿著普通百姓的布衣,人也瘦了很多,但君王的風度氣質絲毫未減。

他似乎有所感應,轉過身來,看到我,大為錯愕:“星淺?”

我咬著唇猛點頭。

“微臣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我搜刮出電視劇中的台詞,剛剛差點撲上前去,唔,現在還不是時候。

“行了,小星淺什麼時候也開始來這套虛禮了?你怎麼樣,沒受傷吧,先是找流光傾城,再是被通緝,一定受了很多苦吧。”皇上有些心疼地皺了皺眉。

此刻皇上對我的關心,讓我心裏格外溫暖,我拉過長空:“您放心吧,一路上都有長空和他的朋友們照顧著,我很好。”

“你就是那個劫富濟貧的月長空?!”皇上目光爍爍地打量著長空。

長空隻是淡然一笑:“是,皇上,此地不宜久留,有什麼話還是等出去再聊吧。”

皇上微微點了點頭:“那個假皇帝每日上朝前,都會到我這來取走前一天的奏章,並詢問各項事宜,如果我就這麼走了,四更時就會被發現的。”

“皇上,你看看這是誰?”長空側身,讓出已經變身為皇上的千顏。

皇上眼睛一亮,立即告訴千顏自己的一些習慣和注意事項,一切妥當之後,我和長空帶著皇上逃離了囚籠。

“淺兒,有沒有想好把皇上藏在哪?”長空低聲詢問道。

“有。岩遷在哪,我需要他的幫忙。”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他。”長空揚了揚唇,朝皇上一抱拳,便消失在黑夜中。

“說吧,你們小兩口準備把朕藏哪啊?”皇帝老頭狡黠地瞅著我。

我吐了吐舌頭,既然皇帝老頭看破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東方府。”

“你師父那?據我所知,他也被軟禁了啊,為什麼朕剛被解救出來,又要被軟禁啊?”皇上無力地扶額。

“哎呦,您啊,就別挑剔了,宮中暗月的耳目眾多,您一旦被發現就完蛋了,而且我們接下來還要幫您把政權奪下來,到時候免不了戰火紛飛的,您在這多不安全啊,您要是待在東方府,師父就能近身保護您,還能陪你聊天解悶,多好。”我耐心地循循善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