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可要心一點,”嘉拉迪雅的眼神中非常不安,“有任務信息給我看看嗎?”
“沒有,隻通知我全副武裝前往瓦爾納港報告,”格裏菲斯反複看了看信件,信上隻有時間、地址和船票,任務由預備軍司令部簽發。
“起來,你的晉升試煉怎麼樣?”格裏菲斯問道。
“還行吧,”嘉拉迪雅揮揮手,“預言早已給出了指引,順其自然就好了。”
……
月16日。
經過幾的準備,霍蒙沃茨的春季野營開始啟程。
密涅瓦的各個組按照既定的路線,從霍蒙沃茨的私港乘船前往維羅納大區進行考察和旅行。
在過去的幾裏,叛軍的聲勢越來越大,已經進入了平原,開始襲擾更多貴族的領地。維羅納大公已經開始動員他麾下的領主們,並且將還能指望的一部分當地正規軍團兵進行重組。
報紙上連著好幾個版麵都是西境官方信心滿滿的發言,威風淩淩的維羅納騎士將會用他們曆經歲月考驗的勇氣和榮譽粉碎“那些流氓”,國王、元老院和奧術議會隻要為他們搖旗呐喊就好了。
維羅納大公還指出,對於西境局勢的無端猜測和負麵評價是對高貴的領主和騎士們的侮辱,由此導致的證券和債券價格的雪崩純屬無妄之災,那些坐在拜耶蘭辦公室裏的投機商和評論員都是無知的廢物。
這位大人物進一步抨擊了金融市場上的做空機製,予以強烈鄙視。
國王和元老院完全支持大公的意見,紛紛對西境報以美好的祝福和無條件的信任,既沒有動員軍團,也沒有采取任何措施懲罰那些胡八道的報紙。
格裏菲斯微笑著把報紙丟進垃圾堆。
他在霍蒙沃茨外的巴爾的摩鎮搭乘商船,單獨前往自己的目的地瓦爾納。
嘉拉迪雅站在一旁,看著他最後一次檢查行囊和武器。
“盔甲都檢查過了嗎?”
“我有一件鎖甲,另外向校方買了一套皮甲,”格裏菲斯拎起一套厚實的皮鎧胸甲敲了敲,“難得看你這麼關心我的盔甲啊!”
“武器帶好了嗎?”嘉拉迪雅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走過來檢查了一下他腰帶上的佩劍和羽擊劍。
“沒問題,備用的短斧和匕首都帶了很多,還有一把短槍。”
優雅的精靈姐抬起胸甲,幫他穿在鎖甲的外麵,扣上鎖扣,拉緊束帶。兩人默契而安靜的配合著,雖然隔著冰涼的鎖甲,但是時不時傳來的觸碰讓他的心裏滋生出溫暖又眷戀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好奇特啊。
格裏菲斯人生中頭一次,在心中湧起一種不想執行任務,想要留下來的感覺。
“帶上這些弓和羽箭,”嘉拉迪雅遞給他一個背囊,“不是什麼附魔裝備,但是製作精良,不要在意損耗。你一個人的任務要注意安全。
“如果遇到奈奧珀利斯那樣的怪事,一定要躲的遠遠的,別去摻和神秘世界、邪神的陰謀。”
女孩的語氣波瀾不驚,但是囉囉嗦嗦了一大堆無關緊要的事情。
雖萬一真的遇到邪神,對於自己能不能從魔爪下逃掉抱有懷疑,格裏菲斯還是謹慎問道:“你的靈感或者占卜發現了什麼不好的預兆嗎?”
“沒有,”嘉拉迪雅搖搖頭,“不是沒有發現不好的預兆,而是根本沒有得到清晰的占卜結果,可以辨識的信息太少。”
不遠處的帆船上,水手們已經在招呼客人們上船,啟航的時間就要到了。
“明白,我會心的,”格裏菲斯向她點點頭,“那我出發了。”
“帶吃的了嗎?”嘉拉迪雅趕忙又補了一句,“這種船的飯肯定不好吃。”
“帶好了,足夠吃到瓦爾納!”格裏菲斯對這種事情是不會疏忽的,“而且我帶了失敗的巧克力材料,就是你掰碎的那個。”
“吃過了嗎?味道怎麼樣?”精靈捂了捂臉。
“還沒呢,不過聞起來不錯哎。”
格裏菲斯拍拍自己的背囊,往上船的懸梯走去。
“等一等。”嘉拉迪雅從後麵追了上來,取下一個隨身的包,“這個,給你。你可以在路上處理掉。”
格裏菲斯敏銳的嗅覺立刻捕捉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打開包,發現是另一塊巧克力。
這塊甜食由三個不規則得圓拚接而成,有點像玩具熊的腦袋。巧克力正麵好像畫著什麼,但是已經在製作過程中溶解成無法辨認的一團。
“太客氣了!”格裏菲斯驚歎一聲,“我覺得這個不算失敗。”
精靈姐紅著臉瞥了一眼醜的無法描述的巧克力塊,結結巴巴的道:
“這是,一塊,恩,我命名為‘成功之母’的實驗品,預祝你的任務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