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怎麼可能臨陣倒戈?
林勳的大腦在瞬間一邊空白。
“全數通過!”林盛正激動地站起身,高喊道。
元老會瞬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林勳麵對著大伯林守正,還在哭哭追問:“大伯,為什麼?”
林守正沒有去看他,隻是哀歎一聲:“該放下的時候就該放下。”
“爹!”林清巧急急跑到林勳身邊關切道:“爹,你沒事吧?”
而小兒子林慕勳卻是坐在那裏穩如泰山,臉上甚至還掛著冷笑。
……
方重一行人已經完成了物資的護送任務,離開了昌縣,正在趕回東寧城的路上。
“你聽到了嗎?”行進間,青竹突然問道。
方重點點頭。“聽到了,前方有打鬥聲。”
“要不要派人前去看看?”
“不行,還是咱倆前去比較穩妥。”
方重對部隊吩咐原地休息後,便紮進旁邊的樹林中準備繞道看看前方的情況。
不久後,令人震驚的一幕映入了二人的眼簾。
隻見前方大路中,一個包裹在濃重黑霧中的男子正與五人生死相拚著。
“啊!”一聲慘叫,三師兄梁飛被那人一手洞穿了心髒。神秘人的胳膊直接從他的胸口穿了過去,猛地收回來後,隻見一顆血淋淋的心髒出現在他的手中。
“嘿嘿嘿……年輕人的心髒就是有活力啊!”由於濃霧的存在,看不清神秘人的相貌,隻能聽見他那瘮人的笑聲。
這殘忍的場麵令其他人都惡心不已。
方重可不是聖人,兩方人他都不認識,沒有前去幫助哪一方的打算,還是靜觀其變吧。
林自生喝問道:“閣下為何突然對我們下殺手?我們可是從沒見過你啊。”
鬼先生陰陰一笑,答道:“我和你們本也無冤無仇,不過受人之托,當然要把事情辦好。”
“受人之托?”
“沒錯,你叫林自生吧?”
“正是!”
鬼先生:“好!今日我殺的就是你?”
高夢蘭聽到這裏眼珠一轉,臉上突然掛上了迷人的微笑,扭著水蛇腰走上前去,叫聲道:“前輩,既然你是來殺林自生的,不知可否放小女子一命?”
她說著故意把領口前的口子解開了幾個,胸前的洶湧立刻露了出來。
“我願意侍奉前輩……”
噗嗤!
高夢蘭的腦袋突然粉碎,紅白之物撒了一地。
鬼先生鄙夷一聲道:“惡心!”
“小心!你快逃,朝著東寧城逃,我來擋住他!”林自生突然回頭對許心喊道。
“等等!”方重身子一震。“他說他叫林自生?”
青竹也同樣想起了什麼。
林自生不就是清巧的大哥嗎?聽說他最近會回來,莫非就是眼前的此人?
想到這裏,方重坐不住了,直接衝了出去。
青竹沒來得及攔住,隻能也跟在後麵。
……
“呼”的一聲。
林家議事廳內憑空出現一陣強風,隻見林勳麵色如水地站了起來,將極人境的威壓全部釋放了出來。
“我決不允許你們這群屍位素餐的老東西毀了林家!”林勳咬著牙,一字一字地重重說道。
嗖!
林勳直奔三叔林盛正而去。
可眾人沒有等到林盛正的慘叫,卻聽得“嗵”的一聲,林勳突然麵色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林勳隻覺胸腔中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爆炸,直接擾亂了自己的經脈!
下毒!這兩個字霎那間出現在腦海,誰給我的下的毒?
他猛然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妻子,卻發現周萍兒也在注視著他,隻是眼中隻有濃濃的冷漠,並無半點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