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明天再來,今天我們今晚休息休息,嘿嘿”說完,爬到床上鑽進被子把人摟在懷裏。
“軒,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來京城紅綾她們不知道”情一認真地看著懷裏的人,他是如何在暗衛的保護下,失蹤了卻沒人知道,現在她想起來都心有餘悸,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她改怎麼辦啊。
齊軒身子一震,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趴在她柔軟的懷裏,細弱的聲音從情一的懷裏傳來,“我被娘親抓緊了府裏,當天晚上我逃了出來,知道塵兒被紅綾接走了,我就來京城找你了”。
情一聽完心口一緊,加大了手臂的力量,生怕人消失不見似的,被抓了,原來如此,暗衛隻要他沒有危險,是不會出現的,而且保護他的暗衛是認識軒的家人的,因為她曾經讓她查過齊家人。
齊軒感覺到了情一的緊張,心裏有些愧疚,自己嚇到她了吧,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娘親會打自家妻主的注意,也不知道她哪裏得到的消息,知道了逍遙樓是自己妻主開的,看著逍遙樓的生意好,就像據為己有,說什麼,當年她一個窮鬼,一點=禮金也沒有就娶走了齊家大公子,現在是不是該好好謝謝她這個娘親。
自己當時聽到這樣的話,心都在滴血,嗬,她什麼時候拿自己當成她的孩子了,當初像是打發什麼汙穢的東西一樣,一點嫁妝也沒給自己,就讓妻主把自己從後門接走了,還好自己又爹爹給自己留著的一些說是給自己的嫁妝,才不至於自己一開始就那麼難過。
現在看到妻主發達了,想起自己是她的兒子了,當初自己被那個妻主折磨的時候,被外人嘲笑的時候,她怎麼不說自己是她的兒子呢。
齊軒想著想著,這麼多年的委屈就剛好像火山爆發一樣,噴湧而出,淚水好像開了閘似的,一會就把情一的裏衣哭透了一大片。
情一看著懷中的人,如此的傷心,對於齊蕭玄的恨意就更加濃烈,她不僅要奪走她所有的店鋪,還要她身敗名裂,讓她享受一下她家軒受過的哭。
情一把人從自己的懷裏撈出來,看著他紅腫的雙眼,心疼的不得了,連忙用手輕輕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但是不管自己怎麼擦拭都趕不上他哭的速度,沒辦法,情一低下頭,吻上了他的眼角,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畢竟那是他的家人,但是他哭多少淚水自己就吃他多少淚水,看他能忍多久。
原本很傷心、委屈的人兒,麵對自家妻主溫柔的安慰,怎麼也哭不下去了,淚水這麼鹹,怎麼能吃的下去哦。
感覺到沒有淚水再從要她眼角流出,情一才舍得把自己的唇從她家夫君的臉上移開。
“不哭啦,我還沒吻夠呢”
“噗”齊軒被她有些委屈的語氣給逗笑了。
情一看著懷裏沒良心家夥,笑的這麼開心,自己的心裏也放心了不少,總算不哭了。“決不能有下次”情一用手指刮了刮齊軒的鼻尖說道。
“什麼?”齊軒被自家妻主的這一句話說蒙了。
情一看著他不解的眼神,在他溫潤的唇瓣上偷了個香,“我是說,以後不要再這樣哭了,不然它會很痛的,知道嗎?”情一抓著齊軒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深情地說道。
齊軒感受著她強而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抬起頭來,看著她深情的眼神,把自己的雙♪唇送了上去。
對於到口的福利,情一是不會客氣的,輕啟嘴唇,含住他滑潤的香舌,狠狠地蹂/躪著,齊軒沉浸在這炫漫的節奏中,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了情一的後頸上,是自己和她更加貼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