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的懲罰嗎?

他的拳頭早已握緊,可是他沒有打算衝進去,更沒有打算打擾他們,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門外的角落裏,看著屋裏他們發生的一切,他是在用這樣的方式懲罰自己還是在成全他們,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眼睛迷離的望著屋裏兩具纏綿在一起的身體,那麼像他和他的魅姬,那個他曾經最愛的女人,他的愛,他的身體他隻奉獻給她,可是她卻背叛了他,她竟然是太子的臥底,他做的一切都沒能讓這個女人愛上他,他的心死了,他對太子的恨更加的深了,他流著眼淚給這個女人遞上了白

綾,親眼看著這個女人死在了凝香閣,魅姬的屍體在這個房梁上掛了七天七夜,他在她的屍體下跟各類的女人翻滾,歡愉了七天七夜,他的淚流幹了,他對女人的欲望也流幹了,從此以後他沒有再碰觸過任何的女人,他失去了做男人的權利。

從此以後他發誓要做到最高,他要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來彌補他的遺憾,而今麵對著屋裏的兩個人他的心竟然是疼得,再高的權位也抵不上人間的真情珍愛,可是他嚐不到…… 聽著月牙嘴裏喊出來的聲聲SY,他芐體的衣服再次打濕了,他無奈的低下頭,咬著嘴唇離開了,他把凝香閣留給了他們,他撤走了正在趕來的侍衛,也許他想讓他們來為他彌補自己的遺憾。

黑夜的溫柔繼續著,月牙躺在完顏不凡的臂膀上,看著他冷峻的臉,她想開口問他和無淚的事情,可是嘴巴努力了幾下,最終話還是被她生生的咽了下去,既然愛了就不要去計較那麼多,能在他的身邊,能得到他的疼愛,她覺得可以了。

完顏不凡感應到了她的心

思,把她攬得更緊了,他在她的額頭再次的印下了一個吻,柔柔的說道:“我雖然成了無淚的駙馬,可是他卻不是我的女人。你白天看到褥子上的血嘖是無淚手指上滴落下來的,這一切全是我跟無淚做的戲,我的心裏永遠隻能有你了。”

他的話令她的眼淚再次的侵略了她,大顆大顆的珍珠跟斷了線似的,不斷的滑落,她更加的內疚了,這樣的男人,給他的愛這樣的沉重,他為她付出的遠遠超過了她為他付出的。其實,愛這東西是不能用誰為誰付出多少來衡量的,隻要愛了,隻要值得,付出生命又何畏懼呢? 她激動的點著頭,喃喃的說著:“我知道,我的心雖然碎了,可是你的愛卻給了我另一顆心,我願意用這顆完整的心來回報你給的愛。”

他怎能不知道她的心呢,他咬著嘴唇含著淚,也使勁的點著頭,他撫過她的頭輕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說道:“無論如何你都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我今天去看太子了,太子知道李傲找我是為了對付他的,我

想跟太子一起演出戲給這位二皇子看。”他頓了頓沒有再繼續的往下說,他突然意識到也許她知道的越少對於她來說越安全,他不想讓她更多的牽涉這場爭鬥。

夜更加的黑了,這種漆黑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了,他知道他不得不開了,如果在待下去他就永遠也沒有機會來救她了。 她當然也非常的清楚他需要離開了,扶起他,柔柔的說道:“一切小心,我等著你來接我。”眼睛裏雖然全是不舍,但是她要他安全,她知道隻要堅持,來日方長。

他在她的額頭印下了最後一個深吻,轉身悄悄的離開了這裏。

將軍府還沉浸在一片的寂靜中,一切看上都那麼的安詳,完顏不凡騎著馬回到了他的府邸,可是到了門前,他卻沒有敲門,而是坐在了門口等待著天亮。

在門口附近樹旁的可人依然呆在那裏,就那樣靜靜的坐著,已經停止了哭泣,沒有任何的語言,也已經沒有了任何人的陪伴,黑豹因為她的態度已經開來了,可是他真的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