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進宮去跟李成說我們離開西夏好嗎?”。
月牙使勁的點著頭,她覺得這裏不是他們的樂土,這裏的險惡更勝金國,她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
皇宮上已經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
色,金光閃閃的,那皇宮的建築壯觀宏偉,可是這裏除了有陽光的金光閃閃,更加有刀光的閃爍,李傲的舊部,和李仁孝原來的舊部已經全部的被捆綁到了大殿的門外,一個個跪在了地上,低著頭,頭下放著一個碩大的木桶。
李成這個西夏的新王主坐在了那高高在上,證明了他身份,地位的寶座上,臉上掛著他一貫的笑容,瞧著大殿下矗立的已經全部是自己的人了,他的心是踏實的。可是麵對著那些已經跪下了的人他的心隻有冰冷,他緩緩的對身邊的侍衛說道:“這些人一個不留,全部在大殿的門前斬首示眾,我要用他們的血來洗淨他們曾經踏過的地方。” 侍衛抱拳大聲的喊到:“是!”,隨後把李成的還傳了下去。
大殿裏站著的人沒有一個敢抬頭求情的,即使那裏跪著的有他們的親人,朋友,可是他們依然抵著頭,也許曆來都是這樣改朝換代是必須要付出血的代價,不是自己的血那就是對方的血了。
完顏不凡咬著牙,看著門外那三百多條人命他的心在抽
緊,更何況那些人裏還有救了他不止一次的無憂子,他吐了口氣,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大聲的說道:“皇上,請開恩,那些人已經是降臣了,何不繞過他們的性命,這樣舉國上下都會感激皇上的皇恩浩大的。”
李成眯著眼睛瞧著他,他早就料到了如果今天真有人會給這些人求情那這個人就一定是他完顏不凡,可是他沒有計劃要給他麵子,也沒有想著要施加恩澤,他認為這些人一定要死,他需要這些人的血,他挪開了看著完顏不凡的眼眸,冷冷的說道:“如果今天坐在上麵的是李傲,那地下跪著的就是我的親人,臣子了,甚至還會有你!”。 完顏不凡還想說什麼卻被李成伸手給阻止了,他繼續的說道:“我答應你,除了這個請求,我可以答應你其他的任何一個請求。”。
完顏不凡低著頭退下了,看著跪在地上的無憂子眼角滑落下來淚水,為了他的家,我了能離開這裏他選擇了退下,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看著無可奈何的完顏不凡退下了,他的嘴角扯起一個淡笑
,那冰冷的淡笑,他眯起眼睛給侍衛揮了揮手,侍衛大聲的喊開了:“開始執行血祭!”
殿下跪著的那三百多個降臣身邊有著三百多個舉著大刀的侍衛,他們紛紛用力的砍向了他們,鮮血同時湧了出來,慘叫聲同時響起,棲息在皇宮房頂上的鳥兒都驚恐的飛開了,鮮血流了出來,流進了早已準備好的木桶裏,侍衛扶著已經斷了氣的降臣,他們要榨幹他們體內的最後一滴鮮血。 木桶裏的鮮血滿了,降臣們的屍體也軟了下去,沒有人敢看向那慘烈的一幕,死去的人都是睜著眼睛的,都在直直的瞅著高高在上的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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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2
“把血摻進漆裏給我把皇宮裏所有院落的柱子全部的粉刷一遍。”李成看著侍衛手裏的血桶,冷冷的說道。他的血真的是冷酷到了極點,竟然用死去降臣的血來粉刷柱子,這裏可是他要長久待下去的地方啊,也許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警示著世人,也許是在警示著自己,也許……,不知道了,他的腦袋裏裝的東西總讓人琢磨不透。嗅著這樣的血腥氣味他的心裏舒服,他知道沒有一代江山是沒有經曆過血腥的,他的天下也是如此,他不僅要他的踏著他們的鮮血登上這個皇位,他更要用他們的鮮血提醒著自己,這個江山是用血換來的,將來也要用血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