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青頗有興趣的對這男子說道:“兄台叫什麼名字?”
“李慕白。”
“久仰,皇上讓你跟著我,還真的是可惜了,我如今是六品品都沒有到任的官員,而你作為禦前帶刀侍衛,應該是有六品把?”
聽到婁青謙和的話,這李慕白卻依舊如故,直端端的站在那裏,對於婁青的話,隻是簡單慷嗆的說了一句:“五品。”
聽到這話,盡管婁青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還是被驚到了,五品啊,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一個五品官員,放在地方上,怎麼也是個知州了,若是按照現代人的行政體係來算,就是掌管了財政、治安、刑法的副市長了。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那都是實權性的職位,在地方上,除了知府也就是知州權利最大了。
說實話,婁青還真是有些心裏不舒服的感覺,自己再怎麼也是個狀元,派了六品官職,管一縣之地,說來也是不錯了,可是這皇上派了個保鏢,卻比自己官職還大,真不知道是他伺候自己,還是自己伺候他了。
無奈的搖搖頭,婁青便對李慕白說道:“今日你且先將就住在客房一晚,明日我們就出發,如何?”
李慕白依舊是麵無表情的對婁青說道:“皇上交代,凡事聽你安排。”
“得。夥計,過來。去安排這位爺休息吧。”
說完,也不再與李慕白客套,他知道這樣的人,客套反而讓他瞧不起,交代了一聲,自個便回屋了。
下午的時候,婁青穿戴整齊,頭發也是極為整齊,向外走了出去。
一貫不在意這些的婁青,突然的改變,讓雅茗軒中的夥計都是有些接受不了,見婁青出去後,都紛紛的議論開了。
當然,這些婁青都不知道的,不過即便知道了,也隻是笑笑罷了。
從門口出來,婁青便一路直行,來到之前去過的賭坊,也就是第一次見到媚娘的地方,進門前,婁青還有些緊張,可是進來後,卻是發現此時的場景,和上次來的時候一般無二,也是讓他放鬆一些。
目光在這場中一掃,便看到一名之前在後麵房間裏,見過的男子,走到他的身邊問道:“喂,這位夥計,你們管事的在嗎?就說婁青有事找。”
之前的事情離今日已經過去很多時間了,這名夥計也是記不太清婁青了,隻是覺得婁青的長相有些熟悉,而且語氣也是理直氣壯的,便說道:“您稍等。”然後便向裏間行去了。
不到幾分鍾的時間,婁青就看到裏間出來一名男子,正是那疤爺,隻見他滿臉奉承笑容的來到婁青的身前,對婁青恭維的說道:“這不是婁掌櫃嗎?您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裏了。我這魚龍混雜的,豈不是有失您的身份?”
婁青擺手笑了笑說道:“你這話說的,好像我都不敢出門了一樣。不說其他了,這次來是想問問,你家小姐如今在哪裏,我準備離京了,所以想著能再見見你家小姐,也好向她告辭。”
聽完婁青的話,這疤爺低著腦袋想了想後,凝重的對婁青說道:“婁掌櫃,你也知道,你和我家小姐的事情,如今老爺子都知道了,還專門交代過,不讓你和小姐見麵,不過並沒有限製小姐的自由,這樣,您在這先待一會兒,我去府上通知小姐一聲,如果可以相信她會來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