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雄的臉變成了豬肝色,我也沒搭理他,直接進了金燕的辦公室,對方直接坐在了老板椅上,看著我道:“怎麼才來?”
“起晚了。”我打量了一眼金燕,臉色並不好看,顯然這幾天過的不怎麼樣。
金燕似乎有些心煩意亂,揉了揉眉頭,開口道:“你這幾天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吧?”
“還好。”我沉聲道:“不過前天有人監視我,最近發生了什麼?”
“內部的事情,他開始著急了。”金燕深吸了一口,停頓了好一會兒道:“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住在我那裏吧,哪怕是住幾天的時間,我心裏也算是有點底氣,他真的瘋了。”
我想了想,住在她家裏雖然可以,可是我生怕對方把我當猴子一樣耍了,現在玩的可不是什麼心眼,而是命啊,金彪已經這麼瘋,想要擋下對方那麼多人手,可不簡單,如果她把自己的家當成是一個目標,金彪的人手一來,人家金蟬脫殼,我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但是我又怕她死了,現在真的是一條船上的,她還是條大魚,兔死狐悲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思索了好一會,看著金燕我覺得可以試一下,微微點了點頭道:“金彪手下那二十來個人實力都差不多吧?”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應該差不多,也許有凸出的,他在內部是有人的,這個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從來不會有公平的。”金燕沉吟了好一會兒道:“雖然我不知道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這麼緊張,不過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家族內部可不止我們倆個人,算了,說這些幹什麼,你最好晚上就去我那。”
對方肚子裏有不少悶氣,顯然是不想讓我了解太多,這個女人不論什麼時候都能克製住自己的脾氣,我微微點點頭道:“可以,不過我住在哪兒?晚上不會...。”
對方看出我心裏想什麼,抬起頭饒有興趣的盯著我打量了一眼,開口道:“放心吧,這段時間姐姐肯定不會纏著你的,萬一你被我吸成了軟腳蝦,那幫人來了,遭殃的還不是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急忙想要解釋什麼。
然而對方看著我一臉淡定,聊了十幾分鍾後,我臨走的時候金燕告訴我,剛才找她的楊雄她不想見,我出了辦公室看到楊雄還在那等著,對方看到我的時候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青山啊,你跟你金總認識?”
青山?
對方這麼親密的叫法還真是讓我詫異,看著對方我開口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手上有一些項目剛好是金總手下的。”對方朝著我嘿嘿一笑道:“你要是跟金總關係好,幫叔叔說一聲,事情成了,絕對少不了你的。”
對方一副商人的奸詐,昨天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想了想道:“這個恐怕幫不到您,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哼!”對方見我扭頭就走,臉色頓時變了,冷聲道:“就你這樣也想跟柳依在一起?我告訴你,做夢去吧。”
我快走進電梯的腳步停了下來,掉過頭看著對方一臉威脅我的樣子,原本我還想留點麵子給他,畢竟他這麼大的人,而且也算是有頭有臉,沒想到自己這麼不要臉。
“我沒說要跟楊柳依在一起啊?”我沉吟了好一會兒道:“再說,你的女兒其實也不一定是那麼優秀,如果昨晚你是因為我可能和你女兒在一塊說出那些話,我覺得你欠我一個道歉,不過我看的出來,你不會道歉的,我還有事情,先走。”
進了電梯直接點了第一層,隨著電梯門關上,我看到的是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隻不過懶得搭理而已。
回到了家,把事情告訴了孫小嵐,想聽聽她的看法,對方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好一會兒,眼神有些古怪,我納悶道:“你說句話啊。”
“說什麼?”對方朝著我攤了攤手道:“說,乖徒弟晚上少來幾次,身體要緊,還是說記得做避孕工作?”
我徹底被她給打敗了,哭喪著臉道:“我錯了,我又不是去當上門女婿,幹嘛這樣啊,再說我現在不能破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知道就好啊,住進去也沒什麼關係。”對方沉吟了好一會兒道:“就算是沒錢這件事情也得去,金彪不會放過你是其一,第二就是我感覺這個金家有貨。”
“有貨?”我忍不住感起興趣來,急忙湊近問道:“啥貨?”
“可能有一些市麵上不常見的藥草。”孫小嵐眯著眼笑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趁著這幾天好好跟金燕聊聊,隻要不把自己獻出去,盡可能的多了解一些金家的事情。”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金燕的嘴就好像用膠水粘上似的,每次一說到金家內部的事情就閉口不談,別說不獻出身體,就算是獻出身體對方也不會說的,聊了幾句,我也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到了金燕的別墅,對方給我整理好了一間房,我又一次見到了那個低著頭的姑娘,對方看了我一眼,隨即又把頭低了下去,似乎有些羞澀,金燕看到我注意到了她,靠在門框上,淡淡的問道:“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