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蹲下身子,聽了好一會兒,接著又是淫穢之聲傳來,對於瓊果的事情,絕口不再提了!
悄悄的躲在一旁,天邊微微泛起了魚肚皮,一絲金色的光芒從天際邊猶如一柄利劍一般劃破夜空,那對野鴛鴦也悄悄的起來了,女的已經不見了,隻剩下那個男的。
我眯著眼看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上半身是一條白色的短褂,頭發有些長,腳下是一雙黑布鞋,濃鬱的絡腮胡看上去有些粗獷,一雙眼睛裏有些陰沉,猛地看上去,這人給人感覺心狠手辣之輩。
對方並沒有發現我,朝著山下慢慢的走了下去,我也跟著下了山,山頭之上一輪紅火的驕陽然然而生,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座泥草屋,冒著煙氣。
清晨的霧氣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混雜著煙味,有一種淡淡的感覺,煙囪的煙歪歪扭扭,下了山是一片空曠的地方,那人哼著小曲慢悠悠的走著,而我隔的地方較遠。
一路穿過一條小路,路邊的草叢裏露水打濕了我的褲腳,穿過小路豁然開朗,不遠處是一馬平川,站著不少人,各式各樣的叫賣聲穿插著,感覺好不熱鬧。
這讓我有些詫異,這地方還有早市?
那人朝著早市走了過去,我微微看了一眼,有一些麵色黝黑、雙手粗糙的老人們賣著早點,而在不遠處還有不少麵龐白皙的年輕人坐在地上,麵前放著一些東西,其中不少是藥草,還有一些我認不清。
那人四處亂逛著,我抬起頭朝著不遠處看去,是一座低矮的山峰,並不是很陡峭,一座座庭院看上去屹立在那,加上早上淡淡的霧氣,看上去猶如仙境一般。
“大叔,那山頭上是啥?”我納悶道。
這五十來歲的大叔看了一眼,笑著道:“你是從外麵來的吧?”
“是啊!”我笑了笑道。
“那是斷龍宗,一個宗門,挺有錢的,好多年了,來了,看看就行,你也是厲害,居然能走到這來。”大叔笑了笑道:“出去後估計又要引起什麼武俠小說的熱潮了,二十多年前有個年輕人來過,走到這可不容易啊。”
是啊,這地方山勢陡峭,要不是我有內力,再好的攀岩者都無法進來,飛機什麼的就更別說了,根本飛不進來,坐下來簡單的吃了口飯,我的目光卻一直盯著那個男人,他在那些賣東西的地方轉悠了好一會兒,不過什麼都沒買。
吃過飯想付錢,結果人家不收人民幣,大爺看著我手裏的錢,搖了搖頭道:“看在你是外麵來的,就收下吧,到時候去那些宗門花就是了。”
這地方完全被隔絕了,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出去,山勢陡峭,可是那些宗門卻能出去,人民幣隻能去那裏花,宗門接著再去外麵兌換,可以說,這裏的宗門簡直就是統治一方,規定這裏的法律和規矩!
簡直就是自成一國啊!
悄悄的跟在那個男人背後,對方站在一處攤位前看了好一會兒,攤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身紫色的袍子上滿是泥土,看上去吊兒郎當的,皮膚有些黑。
“龍須草怎麼賣啊?”那男人問道。
“那要看你出什麼了?拿東西換也可以,拿銀子、金子、都行,人民幣也收。”年輕人抬起頭懶洋洋的說道。
“這地方哪有人民幣?你他媽跟我要美元,我還得去趟外麵?”中年人沒好氣道。
“沒有就少逼逼。”年輕人沒好氣道。
居然要人民幣?我愣了一下,看著那株龍須草,根部很是粗壯,顯然不是一般的藥草啊,我記得孫小嵐跟我說過這種藥草,我開口道:“你這是多少年的啊?”
“黃龍峰上挖的,最少五百年。”年輕人眼皮都不抬一下道。
“多少錢啊?”我又問道。
“人民幣少於三千免談。”對方盯著我道:“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