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前,那聲音更加真切,而且聽聲音還不止一個人,裏麵一陣陣淫亂的聲音傳來,光是聽聲音都覺得讓人臉紅心跳!
我還聽到了林儒猙獰的笑聲,似乎格外的享受這一刻,伸出手一用力,房門從裏麵反鎖著,林儒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陸青山,你已經你擁有了一切?我的命短,可是我享受了一切!”
手掌之上內力猛然間爆發而出,木質的門框被我一掌拍碎了,入眼的是裝修奢華的屋子正中央放著一張大床,七八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一個個容貌頗好的女子身子一絲不掛的糾纏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有一抹潮紅,顏色迷離,就好像瘋了一樣的朝著林儒爬去,好像欲求不滿似的!
我眯著眼睛朝著這幾個女子看去,居然都是斷龍宗的女弟子,雖然她們身上散發著一股魅惑之氣,可還是看出來,這些女弟子不太正常。
其中就有當初追殺我的大師姐,可是此刻她們絲毫不覺得羞澀,眼裏滿是春水,幾個女弟子揉捏著自己的身體,口中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來。
“怎麼樣?羨慕嗎?哈哈哈哈!”林儒像是瘋了一般朝著我大笑道:“老子這段時間幹了我所有想做的事情,你這輩子都無法享受到的一切,誰都不敢抵抗我的命令,否者就是死!”
我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目光放在了林儒的身上,發現他身上的氣息正在飛速的消散著,那股子黑氣一點點的在四周消失,就好像被某種東西吸收走了一樣,而他全身赤裸的站在那整個人很是瘋狂的朝著我嘶喊著,就好像一個弱者,做著最後的抵抗一般。
“你玩過嘛?”他朝著我笑了兩聲撲在床上,一把抓起其中一個女弟子,幹枯的守在抓著這女弟子的胸脯揉捏著,那女弟子滿臉的春光,口中悶哼聲不斷,林儒朝著我有些癲狂的說道:“沒玩過吧?斷龍宗我一個人說了算,誰敢反抗我,就是死,那些不聽話的人全部都殺了。”
“這些女弟子也不是心甘情願的吧?”我淡淡的說道;“更像是吃了某種藥物。”
“這樣才好玩嘛!”林儒的一雙手四處摸著,整個人看上去好不痛快,朝著我道:“你永遠享受不到,因為你永遠是正義的,用所謂的道德和正義把自己鎖在了一塊兒,老子就算是死,也值了!”
從他那臉抽搐的臉上我看的出來,他根本不痛快,相反,很痛苦,身上黑色的氣息不停的被抽走,就好像被某種東西控製了一般,他身上的力量正在一絲絲的被抽走!
就好像剛才實力恐怖的林儒不過是別人賜予的一個可憐蟲而已,現在有人要把他所有的力量拿走,再加上穆門主之前跟我說的那一切,突然之間出現了很多魔功殘卷,讓人不得不多想。
床上七個具白雪的身子口中發出一陣陣令人羞恥的聲音,似乎已經饑渴都了極點,我看到大師姐一隻手朝著自己下半身摸索而去,接著一陣陣低吟婉轉響徹整個屋子。
“你真的是浪費了一個好名字!”我盯著顫抖著已經站不穩的林儒沉聲道:“剛開始很多都說你是斬雲宗排的進前三的天才,儒雅的很,現在開來浪得虛名了。”
“來啊,你有種殺了我!”林儒外強中幹的朝著我叫囂道。
“還用我殺你嘛?”我盯著林儒沉聲道:“你還能活多長時間?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個魔修,最終會死在誰的手裏,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力量賜予你,現在可能要連你的命一塊兒收走了。”
林儒整個人骨瘦如柴,身上的氣息在瘋了的掠奪著,我走出門外朝著四周看了一眼,這裏根本沒有其他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才能有這麼大的手筆,或許就像是穆門主說的一樣,根本就是有人在養豬,而林儒這頭豬今天到了宰殺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