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盟之中各宗門的弟子慌了起來,連長老都不行,對方這外門功法也未免有點太嚇人了吧,按照這麼下去,魔宗的人還不得肆無忌憚的來?
這一下可以說魔宗氣勢大盛,而正盟的弟子一時間不敢出去,那位孫長老也不出來,安心的養傷,不過卻快氣死了,正盟中那麼多弟子眼睜睜的看著他狼狽的逃了回來,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夜晚下風吹樹枝,發出沙沙的響動,山頭之上熊燦端坐在那,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魔宗內一片歡騰,對於他們來說,熊燦簡直給他們搶回了臉麵,一時間眾人信心倍增,下麵的弟子紛紛議論著攻破各大宗門後去搶奪裏麵的東西,分美女,一時間眾人越聊越歡!
一處大殿之內燈火通明,兩個男人坐在那看著祁連山上,麵色很是柔和,不過那雙漆黑的眼睛中卻透著一股貪婪之色,其中一個灰袍男子開口道:“正盟也不過如此嘛,不如我們商量一下,過幾天派幾個人去刺探一下,找個晚上的時間,直接殺個人仰馬翻,現在他們內部可沒什麼高手。”
“宗主可是說了,不讓輕舉妄動。”一個稍微年老的男人開口道:“不要以為正盟就表麵那點實力,有老家夥在暗處盯著呢,更何況,裏麵可是有高手的。”
“高手?”另一人詫異道:“沒聽說什麼高手啊,無極宗、祖門、枯門、太初宗的那幾個家夥我還是比較了解的,說白了,現在他們的中堅力量可都在看守宗門,哪來的什麼高手?”
“我也是前幾天聽說的,是個年輕人。”那中年男人臉色有些陰沉,深吸了一口氣道:“據說是個天才,就藏在正盟之中。”
“年輕人?”那人臉色頗有些不屑,微微輕笑了兩聲道:“你我年輕的時候,不也是天才嘛?不要亂聽信什麼謠言,現在的正盟,不過是一群狐假虎威的東西罷了。”
“宗主的話,信不信隨你。”中年男人似乎並不想多說什麼,淡淡的說道:“這個世界天才也是分級別的,有的天才隻是普通人中的天才,而有些人是天才中的天才。”
灰袍男子沉默了好一會兒,現在魔宗不少天才弟子還並沒有出來,他心裏也沒底,抬起頭看了一眼昏暗中屹立在那一動不動的人影兒心裏稍微安心了一絲。
那人身材修長,頭上帶著一頂鬥笠,看不清臉,身上沒有絲毫氣息散發而出,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門前升起了一堆篝火,枯木在篝火中劈裏啪啦的想著,上麵放著一個燒烤架子,一隻肥美的兔子滋滋作響,不停的冒著油水,看上去好吃極了,隨著炙烤的溫度增加,外麵已經被烤的焦黃無比,一眼看上去格外的饞人,孫小嵐把兔子翻過來,看了我一眼,開口道:“已經兩天了,這弟子們都開始驚慌了起來,說要被屠殺了。”
“說唄,想說啥說啥。”我隨口道。
“你這個長老當的是不是太沒有點存在感了?”孫小嵐忍不住笑了起來,將兔子從火上拿了下來,朝著我道:“現在生死門的弟子有什麼事情都去找贏師兄,很多人可是在背後悄悄的議論你,說你窩裏橫,就在生死門厲害,出了生死門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孫小嵐,沒好氣道:“隨便,我開心就好,他們那麼願意折騰,就讓他們折騰,我給讓道兒,本來也不是生死門的人,管那麼多幹什麼,現在不出去也好,至少大家都安全,說白了,這幫人就是打前站的,就算是全死光了,對於魔宗和正盟的決戰也沒有絲毫的影響。”
孫小嵐微微點點頭同意我的說法,最後還是要看最頂尖那幫人的生與死,靑老頭那樣的人物,一旦出手絕對死傷無數,雲天空也是一樣,如果兩方有一位高手隕落,那絕對是致命的,比這些弟子全部戰死都要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