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各位可都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哪裏還不明白什麼,一個個臉色大變,急忙朝後退去,可是那兩個大漢早就在一旁守著了,人家就是幹這個的!
“我告訴你,我可是絕命穀的人,你要是敢動我,不怕絕命穀找上門來嘛?”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有些底氣底氣不足的喝道。
其他人也紛紛亮出身份,基本上都是大寨子的人,可是那些大寨子哪個沒有幾萬人,他們不過是普通人罷了,誰會在乎一個普通人的死活?
木書打量著我們麵露一絲輕視之色,哼了一聲道:“你們可真的是嚇死我了,這麼多勢力,我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啊,可是你們覺得那些寨子在乎你們嘛?不過是一群綿羊,還硬要裝成認識灰狼,可笑至極。”
夏魚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悄悄的拉了一下,開口道:“能跑嘛?”
我一攤手道:“不知道,跑不了,走了一天的路,我好累啊!”
聲音有些大,所有人掉過頭看著我跟看傻子似的,這個時候還說累?這不是二傻子就是缺心眼啊,木書的目光朝著我看了過來,冷哼一聲道:“不跑最好,看你這麼識相,那就先從你開始吧。”
其他人頓時往我身後擠,慘淡的月光下眾人慌亂無比,夏魚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道:“他們是不是瘋了,連白骨寨的人都敢動。”
看了一眼這個小姑娘,白骨寨的人吃飯不拉屎是怎麼著?為什麼不敢動呢?
我就是好奇,他們這三個人實力也就那樣,這一趟趟的那麼多人,他們是怎麼帶走的,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三個人就是三個獵殺者,抓了人賣給做傀儡的蠱樓。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木書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袋子來,裏麵鼓囊囊的,還在動,盯著我動作很是悠閑,看得出來,他是信心滿滿,我們已經是甕中鱉。
這裏距離萬蠱城有一百裏左右的樣子,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其他人都著急,有人低喝一聲朝著那兩個壯漢衝了過來,不想坐以待斃,瞬間打鬥開始,無數的黑色小蟲子從這幫人的手裏揮撒而出,猶如天上下雨一般。
這蟲子很是古怪,全身喲嘿,在夜幕下很難發現,前麵兩隻大鏊,撕咬起來很是鋒利,一旦咬破人的皮膚,立馬會把毒液注入進去,失去了毒液的蟲子也立馬僵硬。
那種毒液能夠麻痹人的神經,昏死個一天兩天的正常極了,不過內力越渾厚的人時效越短,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挑第一次消散左右實力的人,價格能賣的高一點,可是不容易醒過來。
其他人亂成一團,夏魚站在我身旁有些慌張的看著,朝著我道:“跑啊,要麼就動手啊,你站在這瞪著他有什麼用啊?現在不是逞強裝鎮定的時候,還是讓嚇傻了?”
“你安靜點,就安靜一會兒。”我有些無奈道:“我保證你平安,行嘛,一路上說個沒完,我頭疼。”
“用不著你,我讓你們全部安靜下來。”木書盯著我眼中閃爍著一絲陰狠,手中的蠱蟲猛然朝著我身上甩了過來,對方甩出後快速飛奔,朝著我身側襲來,顯然常年的經驗告訴他,一般從正麵甩過來都沒什麼用。
內力微微衝出體外,所有的蠱蟲瞬間飛了出去,一直都沒落在我身上,順便把身邊這個煩人的夏魚也罩了進去,四周的蠱蟲猶如天女散花一般拋灑著!
木書越撒越心驚,袋子裏的蠱蟲越來越少,可是我還跟一根木頭似的站在,一動不動,這批蠱蟲好像不太好,每次一到我身上就飛走了,這讓他很是蛋疼。
我盯著他像個猴子似的上跳下竄,等一會兒蠱蟲沒了,他就安生了,夏魚也感覺到了什麼,悄悄的看了我一眼,盯著木書捂著嘴直笑,不過心裏卻很是驚訝,她身在白骨寨,對於這種蠱蟲實在是太了解了,一般人根本無法衝擊這麼多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