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劍法,先把基礎打實,繼續紮馬步。”雪玉女頭也不回地進屋。
胡潤也不抗拒,乖乖聽命。她今早給王飛的教訓深刻在心,他可不想成為她憤怒的犧牲品,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她為何而怒。
“還是這麼凶啊。”裏屋傳來輕佻的男聲。
不用猜,她已經知道是誰。在這個世上,能發出如此欠扁的喉音的人,除了楓亦,不作他人想。
“沒跟你的莫掌門回去麼?”雪玉女依然冷冰冰的。
“還是這麼不歡迎我麼?”楓亦從低往高斜睨她。
“知道就好。”雪玉女在他對麵坐下,毫不留情地說。
楓亦受傷地放下手指間隨意把玩的透明薄片,薄片在梨木桌上滾了段距離後,打個圈,靜止在雪玉女手邊。
她好奇地執起,細細打量“這是……”
“你已經猜到了,水黎派獨門暗器,水寒鏢。”
雪玉女皺眉,水黎派之所以能發展到今天,經久不衰,不單靠它的武籍,而是其最拿手的暗器。
在任何戰鬥中,水黎派往往都以其各式各樣的暗器取勝。其暗器遠別於一般江湖人士所有,不但小巧靈活,易於大量攜帶,連攻擊範圍都廣袤無塞。
所有暗器中,最神秘,最厲害的便是水寒鏢。水寒鏢通體雪白透明,呈菱形狀,融於空氣,幾不可察。武藝絕綸者,稍不注意,便會中鏢,中鏢後,全身冰冷,血液循環減速。
不過半日,即因血液冰凍而死。
當然使出這甚厲害的暗鏢,還得於那人高超的內力和精湛技術。平平之輩,別說水寒鏢,就是水黎的一般暗器,也很難投鄭。
“什麼意思?”感觸著手指間的冰涼,雪玉女輕挲水寒的鏢身。
“這枚暗器,是從頑劣老人的吼間取出的,而且……”楓亦頓了頓,看了眼雪玉女,繼續道“在之前陸續神秘死亡的各派要領身上也有。”
雪玉女的眉皺得更緊了“那為什麼以前都沒發現?”
楓亦邪魅一笑,耐心解釋“水寒鏢打入人體內,竟沒有留下任何,哪怕是一絲傷痕。”
雪玉女處變不驚的臉上,此刻也蒙上了層詫異,心道,好厲害的內功。少頃,她似想到了什麼,擔憂地問“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你是第二個。”楓亦邀賞道“看我考慮得多周到。”
“還好。”雪玉女鬆了口氣,如果這件事泄露出去,隻怕江湖又是陣騷動。
“說了這麼多,應該對你有些幫助吧。”楓亦起身,來到她身邊,將下巴放在她肩頭,柔聲道。
雪玉女沒空理他,暗自沉浸在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裏。
“表揚我一下。”楓亦輕佻地拿白皙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劃她的俏顏。
“楓亦,此人的武功和禦子清比,如何?”雪玉女第一次喚他的名字。
因此楓亦很高興“略勝幾籌。”
“那我呢?”她又問。
楓亦愣了愣,手指改劃為安撫“不知道,但如果你有危險,我一定舍身保護。”
“謝了。”雪玉女拿下他不安分的手,輕笑“死又何妨?”
“你……”楓亦溫柔眼睛,轉而變得寒冷,他冷聲道“世上的好男人不止禦子清一個。”
“可在我心裏,卻隻有他一個。”
楓亦扳過她的身子,強迫她直視自己,嘴角扯出抹略帶嘲諷的笑“那淓筍呢?”
“淓筍與我何幹?”
“你敢說,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雪玉女堅決道“可以嗎?”
“那我還有機會了?”楓亦眼中的冰冷開始褪色,他溫柔地說。*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