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裏……”電話裏傳來了滋啦滋啦的聲音。

薑淼淼連忙道:“我在咖啡廳等你!”

“馬上……就到……”滋啦滋啦。

薑淼淼皺了皺眉:“你……你不要掛電話。”

“怎麼……了……”滋啦滋啦。

薑淼淼皺了皺眉,是信號不好嗎?

“總之,你不要掛電話!”

薑淼淼聽著電話那頭滋啦滋啦的聲音,心裏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他來不及想太多,站起來拔腿就往外跑。

厲無欒和孟重黎二話不說,也跟著他一路拔腿狂奔。

結果薑淼淼剛剛跑出咖啡廳,就迎麵遇上了他的同學,兩人差點迎麵撞上,幸好薑淼淼及時刹住了車。

兩人四目相對,薑淼淼一臉驚訝,那個同學則一臉疑惑:“你怎麼了?”

薑淼淼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連忙幹笑了一聲:“我……我看到你來了,特地出來接你。”

那個同學狐疑地看著薑淼淼,顯然對薑淼淼的過分殷勤有些警惕,薑淼淼趕緊編借口:“你實在是幫了大忙了,這個采訪非常重要,如果完不成我可能就要辭職了,幸好你答應接受采訪,我終於能保住飯碗了!”

在薑淼淼極力煽動這次“采訪”的重要性下,那個同學終於稍稍放下了警惕,跟著薑淼淼進了咖啡廳。

進了咖啡廳後,薑淼淼先是假模假樣地“采訪”了幾個問題,等那個同學徹底放下警惕後,他才假借采訪為名暗中打探了起來:“……你最近生活裏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那個同學愣了一下:“不同尋常的事?”這是什麼奇怪的采訪?采訪需要問到這種問題嗎?

“不要誤會,這不是采訪內容,這是我的個人問題,我隻是對作家的生活很感興趣而已,”薑淼淼連忙笑了笑道,“你最近生活裏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那個同學狐疑地看了薑淼淼一眼,隨後搖了搖頭道:“沒有,一切如常,而且我真的不是什麼作家,隻是個不入流的三流網絡寫手而已。”

薑淼淼從善如流地改口:“看來我們的作家很謙虛,好吧,那麼作為一個網絡寫手,你對網絡文學的未來發展有什麼看法?”見那個同學心生疑心,又悄悄轉為了采訪模式。

薑淼淼經過了一場旁側敲擊的的采訪後,發現這個同學最近似乎真的一切如常,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或者特別的事,最後他有些不甘心地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聽說了李老師和周思源的事了嗎?”

那個同學愣了愣,隨後點了點頭:“聽說了,不過我大學的時候和周思源關係一般般,所以沒有去參加婚禮,他也沒有給我發結婚喜帖。”

看著這個同學表情如常的樣子,薑淼淼心中有些狐疑,他忍不住提起了那個群:“我聽說他們死了之後,被人發現曾經在同一個微信群裏……”

“有共同的微信群不是很正常嗎?”那個同學一臉茫然,“畢竟是曾經的老師和同學,我也有好幾個不同名義的師生群。”

薑淼淼一時間無言以對,半晌隻能對那個同學說:“這次采訪到這裏差不多就結束了,不過如果……你的生活裏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隨時聯係我,說不定還會有後續的采訪。”

那個同學笑了笑道:“沒想到我這種三流網絡寫手也有接受記者采訪的一天。”

薑淼淼也笑了笑:“不要這麼說,我很榮幸能夠讓你接受我的采訪,下次有機會再約采訪。”

送走了那個同學後,薑淼淼和坐在旁邊一桌的厲無欒和孟重黎聊了聊,但兩人均沒有發現那個同學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