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上次祖父去世,那疼也不是這邊撕心扯肺,好像是有人要用刀割走他的心一樣。

不見他,不覺想念。

見了他,相對而站卻覺得遙遠。

真是詭異的感覺!

銀沙心中何嚐不是痛苦著。

別院外,那種小路,他來回走了十幾遍。

終於鼓足勇氣走過來,卻隻能說出這麼沒營養的話。

看著陽光下那精致的少年,他隻覺胸口堵得難受,隻想逃離。

可是現在,真的轉身要走,他突然又開始希望對方喚他留下。

真是矛盾的心理!

胸口的心血突然一陣強烈地翻騰,銀沙頓住步子,有些虛弱地扶住了牆,無力地咳嗽起來。

哇!

一口暗紅的血液直接吞到了牆上。

哐!

長刀落地,慕容無名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衝到了他身邊,扶住了他的胳膊。

“怎麼了?!”

一切,完全是本能地反應!

抬手抹掉唇角的血漬,銀沙側臉看向那扶住他胳膊的精致少年。

目光觸到慕容無名那擔心關切的目光,他心中壓抑著的情緒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探出手臂,他直接擁他入懷,緊緊的環住那纖細的身子。

吻!(2)

“小狼!我……想你了!”

緊擁著慕容無名,銀沙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沙啞。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舔久了的孩子,突然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

懷中,慕容無名何嚐不是一樣。

明知道不可以,卻還是不知不覺的淪陷。

二個人,都壓抑了太久。

抬起臉,慕容無名仰視著銀沙的臉,眼中滿是委屈。

“剛才,我還以為,你這一走,便永遠不會回頭了!”

銀沙勾起唇角。

“那你為什麼不喚我?”

慕容無名孩子氣地眨了眨眼睛。

“因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走!”

抬起手掌,將慕容無名抹掉額角的汗意,銀沙一臉地寵溺。

“傻孩子,如果我真的想走,還會來嗎?!”

第一次被他這麼親昵地叫著,這般溫柔地寵著,慕容無名的臉不由地燙紅。

說到底,他還不過隻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感情之事不過還是懵懂,與他人這般親密還是第一次。

想要躲開,又舍不得那手掌的溫存,慕容無名就這樣被矛盾地左右著。

此時的他,完全麵對百官時的傲氣和淡然。

這樣的一個精致少年,在一個珍視他的人眼裏,不作任何動作都是一種誘惑。

更不消說,他那欲拒還羞的模樣,在銀沙看來是何等的誘人。

手指順勢滑下來,抓住他尖削的下巴,銀沙毫不猶豫地俘虜了那對微微有些幹澀的唇瓣。

不管是身為影王的他,還是現在的銀沙,他永遠都是這般強勢的。

想要的,從不猶豫。

剛才的不確定,隻是因為太在乎。

確定對方也是同樣地珍視著他,銀沙自然不會再有任何顧忌。

唇瓣相觸的瞬間,兩個身體同時顫栗。

銀沙的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可是,這樣顫栗的感覺,與他卻是第一次。

慕容無名的唇遠比他吻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柔軟和誘人。

吻!(3)

女人,更多的時候,不過隻是銀沙的玩偶或者利用的工具。

所以,他從不付出真心,包括對蘇綺也是一樣。

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好強和野心的驅使下去做而已。

銀沙從未想過,會為了誰不顧生死。

他隨意,放蕩,不信任任何人。

哪怕是和蘇綺睡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從不曾摘下他的麵具。

真正讓他摘下麵具的人,隻有一個。

這個世界上,能夠真正走到他心裏的人,也不過隻有一個而已。

那個人的名字,叫慕容無名。

不管是在被他控製之時還是解釋控製之後,看向他時,目光永遠是那樣的真誠清澈。

哪怕是知道一切之後,他仍能不顧一切地站在他這邊。

這樣對他的人,恐怕也隻有慕容無名了。

銀沙從來沒有想到真正得到什麼人,可是現在,他想了!

他懷中這個削瘦少年,他想要他永遠是他的無名!

肆意而狂野地吻著,直到慕容無名的身體幾乎要癱軟在他的懷裏,銀沙這才戀戀不舍地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