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個有情有義的姑娘。來人。”他大叫一聲,門口立馬出來四個紫衣使者。

“立刻派人去雲南五仙教,傳老夫口諭,藍鳳凰不但無罪還要繼續做教主。”

“是!”那人利落行禮後轉身走了。

藍鳳凰大喜,日月神教的教主發話了,那可是相當於聖旨一樣的威力,她感激的給任我行道了謝,隨著黃衣使者出來。

漫步走在崖上忽然想想不對,如果自己無罪繼續做教主,那田伯光怎麼辦?五仙教的教主是不能婚配的,轉而一想這倒也不難,頂多自己回去後將教主之位讓出來,反正她也不想做,隻是這三屍腦神丸難辦,每年來黑木崖領一次解藥還不夠在路上折騰的。

想到這她有些煩躁,深深覺得自己還不如當初不做那教主,說不定現在就跟田伯光一起遊曆各地了,想至此,嘴角露出一絲柔柔笑意,隨手采了朵小花放在鼻下清嗅,她笑著笑著忽然冷了臉,要是不做教主自己怎麼會與田伯光如此熟識呢?說不定早就換了其他女人了。這樣想著,手裏的花被掐碎了。

住了沒兩天,任盈盈來辭行,說是嵩山掌門左冷禪計劃合並五嶽派,她怕令狐衝有什麼危險,前去相助,看著她這樣關心令狐衝,藍鳳凰也不好為了自己的事留下她,想想日月神教的教主親自下令,五仙教的人也不會再出什麼事端,當下說了幾句保重身體,替我問好之類的話。盈盈本想著叫她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但是看她神思恍惚的樣子知道她擔憂著五仙教的事,也就不勉強了,當日辭了行去找令狐衝。

藍鳳凰無事可做,溜達著順便去看了金珠和田伯光,說明事情經過之後,金珠嚷著要去黑木崖見識見識,本事不想帶她去怕多生是非,轉而想想她是五仙教長老,也沒什麼規定說不準她去的,也就同意了,囑咐田伯光安分呆著,順便將其他無理非分的要求駁回。

沿途的教眾都紛紛側目,還好金珠被人看習慣了,表現的相當淡定。她藍鳳凰麼,做了那麼長時間教主被人看啊看的也是相當習以為常。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路上了崖頂,她提前找了向問天說了自己留下金珠的事情,以免有人拿這個做了口舌。

在黑木崖上住了幾日,金珠也新鮮夠了,藍鳳凰正準備送著她下山,可巧教主傳喚,她吩咐金珠別亂走動,自己跟著黃衣使者而去。

還是那個大殿,隻是一進去就立馬就覺出了氣氛的不同,坐在高處的任我行雙目中帶著深沉,瞧不出喜怒。藍鳳凰行禮後站定心中猜測叫自己來此處的原因。

“哼,一幫不知好歹的人,藍鳳凰,我且問你,你們五仙教平素可將日月神教放到眼裏過?”他的聲音中加了內力,穩穩的傳遍大殿每個角落。

“教主,”藍鳳凰聞言有些心慌,不明白發生了何事“何出此言,五仙教臣服日月神教已久,怎能有二心?”

“我看是麵服心不服。”他麵色陰沉說道。

可是派往雲南的特使出了什麼事?她沉思了一下開口:

“教主息怒,藍鳳凰從小生在那長在那,如今雖然是待罪之身卻也是要說句公道話的,五仙教對日月神教絕對是忠心的,還請教主明鑒。”

果然他聽了這話臉色緩和了些,隻是眼神還是如常:

“我且問你,五仙教是不是日月神教的下屬?”

“是!”她沒有絲毫猶豫的清脆回答。

“是不是老夫這個教主說的話他們必須要遵從。”

“是。”藍鳳凰頓了一下答道。

“那為何我的口諭外加黑木令都被拒之門外了?”

“教主明鑒,裏麵準是有什麼誤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