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藍鳳凰輕呼一聲,“他都給您說什麼了?”
“還用他給我說什麼嗎?姥姥這麼大年紀的人什麼看不出來?單單他曾經盜過秘籍如今卻不畏艱險的敢為你而來,就說明一切。”
藍鳳凰羞愧的低下頭,自己確實與他是失身在前,相知在後,不,也許還早,她說不清楚是什麼時候自己就沒將他當了外人,雖說嫁他這事沒想過,但與他這樣一直笑鬧著過下去卻是心裏隱隱的期望。她抬頭望著姥姥:
“藍兒願與他一起不離不棄!”
“我看那孩子也是個實心眼,與他也不吃虧,隻是你仔細著他的風流債。”姥姥帶笑說道。
“這個不必掛心,我有很多法子能讓他風流不起來。”說起這個,藍鳳凰半點看不出剛才的嬌柔。
“不過……”姥姥剛要開口就緊緊閉上。每多一會門外進來一對人,領頭的是諸子風,未語先笑:
“您老可說完了?在下倒不是急著趕您走,隻是您老再不出去門口五仙教的人恐怕要造反了。”
“老身這就走,隻是敢問門主何時才能放了藍兒?”姥姥毫不客氣的問道。
“不是我不放她,而是怕她走出這個門去被你們五仙教的捉去喂了蛇。”
“你對我們的教規很內行?”金珠甕聲甕氣道。
“不敢當,隻是略懂而已!”他謙恭說完,不再言語,擺明了是在趕人。
“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姥姥深深看了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等,我送你!”金珠跛著腳跑了出去。
諸子風留在原處未動,緊緊盯著她,臉上的笑逐漸隱去,等藍鳳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手噌在了自己的眼角上,她大吃一驚的急往後退去,不放心的用手重新拭了遍他碰觸過的地方。諸子風看著自己空空舉著的手,愣了愣後慢慢收回笑道:
“師妹大可不必防我道如此地步,如果諸某想害你,大可以在每日飯食中下藥。”
藍鳳凰不說話隻是瞪視著他滿眼戒備。
“唉!”他歎了口氣後,又恢複了平日笑如春風的樣子,轉身而去。
她兀自鬆了口氣,坐在那呆呆的出神,直到金珠回來她還在思考,吃了晚飯,金珠已經呼呼大睡,藍鳳凰才有些回神。
姥姥的意思是教規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找到替死鬼就有轉圜餘地,姥姥說她心裏最善,那隻是對於自己覺得重要的人來說。
一陣風刮了進來,門簾動了動又關上,身邊已然多了一人,身上猶帶著外麵的絲絲涼氣。
藍鳳凰嘴角一勾:“來的真快。”
“想你,所以等不得了。”
看著他眉梢眼角的情意,她有些恍惚,好像做夢一樣的看著,雙手細細的描上了他的鼻子嘴唇。手猛地被抓住,笑語響在耳邊:
“丫頭,我的控製力可是很差。”
“你帶來了嗎?”藍鳳凰回了神,想起重要的事情。
“嗯,都是茗長老給我配的,你看看哪些合用。”
“好。”藍鳳凰自他帶來的包袱中挑挑揀揀,有些聞過之後留下有些放在一邊。過了多時,她再三挑選後,撿出了一瓶。
“就這個?”田伯光問。
“不一定能全部解了,但金珠用了這麼長時間的化功香起碼身體有些抗性,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
藍鳳凰走上前去叫醒了她,將手中的瓶子放在她的鼻下使勁嗅著,過了近一個時辰,金珠恢複了大半的氣力,藍鳳凰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