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就好,你的腿傷這幾日也未用傷藥,現下解了化功香,功力應該恢複不少。”
金珠抬起胳膊,閃身攻向了田伯光,這招擒拿手本是她的看家本領。
“姐姐?”田伯光狼狽躲閃到了藍鳳凰的身後,探出個頭委屈,“姐姐為何打我?”
“我隻是想試試功力而已。”金珠說的無辜。①本①作①品①由①思①兔①網①提①供①線①上①閱①讀①
“好了,別耽誤時間了,你們快些走吧。”藍鳳凰催促。
“為何我走,應該是你走才對,諸子風那小子明擺著想對你不利。”金珠道。
“小點聲,除非你想害田伯光也走不了。”她緊忙捂住了她的嘴,“你今日先跟了她去,諸子風留我有用,定然不會怎麼樣了我,明日再讓田伯光來接著我出去便可。”
“不行,我……”
“沒什麼不行,就這樣定了,你再叫嚷打暈了一樣帶走。”藍鳳凰凶相畢露。
“藍鳳凰,”金珠的眼中亮晶晶的慢慢流下了眼淚。
從小到大,在藍鳳凰印象中這位姐姐可是從沒哭過,當然6歲之前有沒有她就不清楚了,但是金珠是任憑別人怎麼欺負,練功怎麼受傷都不會哭的人,自己一直以為她是金剛之身,第一次見到她哭,藍鳳凰不知所錯無從安慰了。還是田伯光對女人有辦法:
“你再哭下去,就白費了藍兒一番心思了。”
金珠支柱淚水,望著藍鳳凰:
“如果諸子風敢動你一根頭發,我讓他生不如死。”
藍鳳凰點著頭:“大戰在即,我留下就必會有用處。”
“藍兒,”田伯光執起她的手,“送走了金珠我一定會來尋你。”
“不用,你帶著一人進出已然不易,再回來恐怕不妥,而且我不像金珠,傷口未愈隻是拖累你。”她心裏是害怕擔憂的,天知道諸子風發現少了一人會怎樣,他這人平日極為自信,如今發現人在眼皮下麵沒有,會是什麼心情呢?藍鳳凰其實沒這麼大義,她也害怕死,但是更加害怕死的沒有意義。
“不,我一定會來找你。”
“你怎麼不明白?”
“死就死在一起怕什麼,田大爺即便走不了了也在這守著你。”田伯光不悅。
藍鳳凰心中一陣柔情,上去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使勁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好像出了這道門倆人就永別一樣。
“早知道說這話你就會主動我早就說了。”田伯光故作深沉歎息。
“不正經,”藍鳳凰擦了擦眼角起了身,笑道,“快些走吧,照顧好金珠。”
金珠和田伯光一前一後離去了,整個帳篷裏空蕩蕩的,連帶著她的心也是空的。
第二日一早,藍鳳凰知道大戰在即,自己也是心裏很亂一晚沒睡,聽著自己門外響起腳步聲,她緊忙頭一歪,佯裝睡著。
腳步聲似乎在門口頓了頓便往她這方向而來,藍鳳凰調整了呼吸平心靜氣等待著,一雙腳停在了自己的身前,等了一會,她手臂一痛便被從被中拉了出來,那隻手正好捏在傷處,她不得不痛呼。
“一大早的,你有病啊?”她不期然對上一張薄怒的臉。
“我還是小瞧了你,是誰把她救走的?田伯光嗎?”諸子風眼中夾帶著狂風驟雨。
僅僅這麼短時間就能猜出是田伯光,藍鳳凰不得不佩服他,但還是嘴硬:
“聽不懂你再說什麼,金珠去哪不是隻有你最清楚的嗎?”
“我最清楚?”諸子風由怒轉笑,“拉住她的頭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