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學作業還好,有固定的答案。
語英語和其他科科目,答案基本都隻有個“略”。
黎容隻能自己先做遍題,再給他們改。
“我幫你吧?”紀修放開已經被咬變形的易拉罐,沒給黎容反駁的機會,直接奪走了課桌上剩下的作業。
“不用——”黎容話還沒說完。
筆也被奪走了。
他知道紀修的小性子,也沒再去奪,“你真要替我改啊?”
“真的。”
黎容沒再說話。
就這麼看著紀修。
紀修改到哪個小朋友的作業,就會叫他來前麵。
很有耐心的道道講著。
大概是紀修長得不麵善。
往講桌上座,不怒自威的氣場足夠震懾這些小朋友。
意外的,下午剩下的時間,班上漸漸地安靜了下來,沒有個小朋友吵鬧。
黎容都要算半天的奧數題,紀修幾乎沒怎麼思考,邏輯就有條不紊的。
英語語也不是問題。甚至連那個學俄語的小姑娘的作業也能從拚寫到發音糾正。
黎容看著紀修,打了個哈欠。
夏季原本就容易困乏,又是每天麵對這群嘰嘰喳喳的孩子。
不知不覺,腦袋就栽栽的。
“黎老師。困了?”
紀修的聲音……
黎容瞬間清醒了。
“沒困。”
他趕緊坐直,教室後麵的鍾表快到五了,離放學就剩不到十分鍾。
回頭看,紀修已經把所有的卷子改完了。
“你…改完了?”
“對。”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黎容原本還為怠工恐慌了下。
卻忘了身邊又紀修這尊大佛,直以來,不管出什麼事都能替他頂著。
以前上課跟不上,有紀修。作業不會寫,還有紀修。
拓展訓練完成不了,有紀修背著,安全繩索斷了也有紀修救他。
再往後,也是什麼都有紀修幫他。
就連現在連消極怠工…都有紀修替他善後。
“離什麼都會還差得遠。這些奧數小學學過,剛高考完,我還沒忘幹淨。外語是以前姥爺在蘇聯工作,教過我點,輔導小學生沒問題。”紀修邊說著,邊整理講台上淩亂的書本和筆。
“對了黎容,你報的不是師範專業吧?”
“不是啊?怎麼了?”
“沒事。替祖國鬆了口氣。”
“……”◎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下課鈴響起,黎容把紀修替他寫好的報告放到前台,兩個人起走出了學校。
夏季天黑的晚,剛過五點,太陽不過剛剛西斜。
黎容家離得不遠,來回般走路就行。
這會兒正是下班放學的高峰期,路上行人很多。
原本城鎮就不大,道路也不寬,此時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並肩往家的方向走著,黎容先挑起了話題,“嗯…你這次打算在這邊留幾天?”
“可以留到去學校軍訓前。高考完沒什麼事,你要是想打工,我就和你起。”
黎容遲疑了會兒。
“你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的。”
“什麼?”
“說,高三畢業以後。就把你介紹給我所有的親戚朋友,和家裏坦白……”黎容說到這兒又停頓了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紀修愣了下。
這句話,他原以為是黎容被逼急的時候口不擇言。
畢竟黎容家教森嚴,他也見識過。
黎容見紀修沒說話,又趕忙補充道,“我說過的,肯定算數。”
“要不然…擇日不如撞日?”
本文已閱讀完畢,歡迎發表書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