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利益被別人動了, 怎麼肯善罷甘休。
桓家已經讓他們給遷怒上了,畢竟人總是喜歡先挑軟柿子來捏。
王家書房裏。
王溫陰著臉說:“小小一個桓家也敢動這樣的心思, 簡直不知死活!”
趙進賢卻擺擺手道:“桓家先不急,容他再蹦躂兩天,等日後得空再來收拾,眼下最重要的是秦見鳴,我們得把他弄下去!”
兩人一陣商量,很快達成協議。
桓翕丁點不知這些暗流湧動, 不過她不敢掉以輕心,依靠別人終究是暫時之計,首要做的還是要讓桓家有自保能力。
桓家那五十人放在外麵還不夠看。
桓翕和桓老爺私下商量了半日, 又從地頭間遣調了五十個人過來。
如此還要繼續再買私奴回來,不拘在坤州府,甚至還派人去越州買人。
那邊加人後,桓翕就讓先前的人分隊,老人帶新人。她是打著練一支能力強悍的護衛出來,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自己也能先頂住。
桓家村這邊大體算是桓家的地盤,目之所及的田產都是桓家的,周遭住的人家都是他家的佃農,再遠些才是別的村子。
而桓家宅子占很大一塊地,據說是風水最好的地方,這裏村民很少湊上去,窮人家和富人家隔著天塹似的,他們怕衝撞得罪人,隻在心裏頭暗暗羨慕罷了。
王家之前從桓翕那裏拿去的是假地契,但他們並不知道,王溫和趙進賢二人自己不露臉,讓王溫的夫人出麵,隻說這山頭是王夫人的私產,若然這是私產,秦見鳴就是霸占他人財物,屆時趙進賢作為知府出麵,處理此事才是順理成章。
而原本他們可以在秦見鳴初初派人過來占著山頭的時候就出來用這法子,但那時趙進賢為了給人一個教訓,也是為了占便宜,想用秦見鳴的人幫他把山開采出來,撿現成的便宜。
抱著如此的心理,才忍了一個月。
眼下時機已到,二人打算去摘果實去了。
王夫人便該露麵了。
秦見鳴並不在這裏,他人一早回了越州府,留在這裏管事的是他的一個得力下屬。
王夫人做著馬車,氣勢十足,好大的排場,呼呼嗬嗬一群人,好不威風地到了那座宅子外頭。
自有丫鬟下去敲門,好一會兒,才有人來開,一見,是不認識的人,隨即又吧嗒關上了,說了一句且等著她去請教下總管。
王夫人頭一次吃閉門羹,被氣了個仰倒,臉色鐵青,難看的很。
等了約莫有兩炷香的功夫,大門才被打開,放了人進去。
到了外廳,見到了秦見鳴留下的人。
“不知這位夫人造訪寒舍有何貴幹?”這侍衛也是耿直的男子,平素幾乎沒與女人打過交道,說起話都是直來直去,毫不留情,開門見山。
王夫人才坐下來,剛想擺起她做為官家夫人的架子就聽到這話。
心口就是一悶,忍了忍,才道:“你是這家主子?”
侍衛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王夫人見這人不識趣,又嚴肅寡言,心裏眼裏一萬個厭惡,覺得跟這些人來往屈了自己,降了身份。
是以決定速戰速決,於是一伸手,攤開掌自己,她旁邊的丫鬟一看,立即從身上拿出一張紙,奉上。
王夫人冷笑道:“我不知你是不是這家的主子,今兒個來卻是要說一件事,你聽好了,你們如今在動的那座山,乃是王家的私產,我不過出門幾日,回來卻見這山被一些沒臉沒皮的人占了去,莫非這天底下竟沒有王法了不成?識相的趕緊把人都撤了去,我大人有大量饒你們這一回,若不然,怕隻能見官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