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水哈哈笑著揮開了隨從,召集顧頤等人到了胡明誌家裏,幾人坐在桌前喜滋滋地總結,“今日這場戲,雖也有意外,但幸得狀元機智,完美完成!”崔時橋謙虛接受眾人誇讚,心中信心暴漲,“下場寫什麼本子?”

顧頤思付,“接下來應是大人步入仕途的開場。”

“那得到翰林院去了。”溫在卿接道。

宋平水苦了臉,“錯!我們要做小夫人的戲!得看小夫人想起了什麼,給了我們什麼提示!”

“提前準備總沒錯吧?”顧頤用手肘捅了一下他,“想想往後他們身上發生的事,好給我們個心裏準備。”⑨思⑨兔⑨網⑨文⑨檔⑨共⑨享⑨與⑨在⑨線⑨閱⑨讀⑨

宋平水往嘴裏灌了口茶,“並非我不說,是我也不清楚。”

當年他還在歸化縣苦哈哈地讀書,靠著柳蘊寄來的書信了解情況,柳蘊在信中說自己進了翰林院做編修,日子過得倒也順暢,他傻不愣登地信了,生生錯了那一階段的所有事。

房裏默了片刻。

顧頤道,“那大人之事便先不提了,小夫人當時可有什麼事?”

“這得問胡夫人了。”

“不巧,我當時也在歸化縣,同樣靠夫人的書信了解情況。”杜三娘愁得歎了口氣,“更為糟糕的是,她就寄了一封給我,我回了信後就再沒寄過。”

“信中提了什麼?”

杜三娘道:“夫人在京中的一些瑣事,不過有件我到現在還記著,想必夫人也忘不了。”

那時柳蘊剛進翰林院沒多久,他才高貌俊,時常得先帝召見,做事又極為有分寸,翰林院同僚頗為喜歡同他來往,同僚們常常私下小聚,次次想要柳蘊加入,柳蘊不好拒絕,多半都會應允。

及至暮春時節,有次同僚相聚,都帶了女眷,柳蘊便也帶冬葵去,女眷們坐一桌,一開始倒也融洽,後來不知為何,冬葵與其中一位夫人發生了爭執。

宋平水細問:“是何原因?”

杜三娘曉得原因,卻不便說出,隻含糊道:“她與我說,有位夫人見她成親幾年沒孩子,拐彎抹角地欺負她,她忍不了,當時就扇了那夫人一巴掌,後來才知那夫人是存心貶低她,好把自己侄女推給大人做妾。”

眾人感歎:“小夫人還真是受不了外人的氣。”

崔時橋記錄在冊,“扇了巴掌,沒受氣,興許這段不篡改。”

顧頤:“也許篡改孩子問題,當時沒孩子,可別做戲那天,小夫人來一聲,哎,我崽兒呢!”

崔時橋:“哥,筆給你,你來寫!”

“別逃避,我們必須正視這個問題!”顧頤正色道。

幾人起身走人,“別瞎猜,做不成準備算了,我們安心等大人通知!”把顧頤氣笑了。

渾然不知自己往事快被挖個稀巴爛的冬葵一整日都眉開眼笑,及至夜間就寢,柳蘊抓了她塞進薄被裏,“一天了,也該開心夠了吧?”

冬葵翻身環住他的脖子,坐於他腿上,兩人麵對麵,冬葵笑著搖頭,“不夠,還能再開心許多日!夫君似乎沒有我開心。”

“為何要開心?”

冬葵思付,“夫君中了狀元,這麼多年的書讀得也值了,再者,日後夫君做官,我們的苦日子也就到頭了。”

柳蘊笑了笑,想摸摸她的腦袋,她忽地偏頭一躲,目光一怔,“夫君似乎不該如此。”咬唇苦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