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時,冬葵顧不得腮邊淚水,惱他惱得很,故意抓了蜜餞塞嘴裏,拽住他的衣領就親了上去,“甜死你!”
連帶著淚水都進了柳蘊的唇。
一時間苦與甜與鹹交織。
砰得一聲,藥碗落地,柳蘊騰出雙手抱起冬葵,口中滋味複雜難辯,他卻死死咬著不鬆。
冬葵急了,“疼!”
柳蘊一瞬間鬆了她。
為這,一整個白日,冬葵沒再搭理柳蘊,隻帶著倆丫鬟擱窗前繡花,柳蘊無可奈何地捏眉,待漫長的白日一過,以為夜間好了些,結果冬葵鑽進被窩就睡了。
柳蘊扯了扯衣領,閉眼呼了口氣,低低罵:“沒良心的!”
長夜消磨殆盡,冬葵在柳蘊懷裏醒來,茫然了片刻,一撅而起,柳蘊不悅地抓她回來,她十分生氣,“夫君,馬上要過年了,沅江府那官還總來送銀子,攪得我們還過不過年了?”
柳蘊:“……”
偏頭去望窗外,一樹的繁枝綠葉,分明還是個美好的春天。
就沒見過,睡一覺,日子直接從春天躥到了冬天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我知道這章短,實在是時間不夠,明天爭取多更,後天雙更!
第46章
且沅江府官員送銀子一事可是發生在七年前。
也就是說, 她一覺醒來, 直接跳到了七年前的冬天,那時臨近年關,長街巷子裏,家家戶戶都在置辦年貨,熱熱鬧鬧地準備迎接新的一年。
為此, 冬葵抱怨完沅江府那惱人的官員, 坐在柳蘊身上盤算今日該買哪些年貨, 得空瞋了柳蘊一眼,“前幾日還忙得不進家門,今日怎有空賴在床上?”
柳蘊佯裝誤了事, 匆匆起床出門,先安排隨從回府取冬衣以備用,緊接著去了隔壁,召集宋平水等人一說, 宋平水滿臉驚喜, “那我可以出現了!”
七年前, 宋平水終於中了舉, 舉家遷至京中, 在柳蘊隔壁租了宅子住,兩家日日往來, 宋平水的夫人與冬葵也熟悉起來,這日上午,冬葵正要與宋夫人逛街置辦年貨。
宋平水忙命隨從喊宋夫人過來, 顧頤命人將長街鋪子裏的東西全換成了年貨,溫在卿召集隨從仆人扮作過路行人穿梭在長街之上。
崔時橋發出一聲殘忍的質問,“冬天不該穿冬衣麼?”
顧頤:“我想捶你!”
正值暮春時節,連風絲都是暖融融的,沒過多久,長街之上人人身穿冬衣,縮著脖子垂著頭,麵上神情好似在說,好烈的風,好冷的天!
顧頤有種預感,召了暗衛過來,“對著行人揮下掌風。”
暗衛們齊齊揮掌。
風聲呼呼,烈烈臨空。
行人們被吹得東倒西歪,還有空稟報測驗結果,“勁頭很大,但不夠冷,也不夠刺骨。”
暗衛們興奮,新的考驗來了:請揮出帶著寒氣的烈風!
那麼,如何做到?§思§兔§網§
崔時橋急中生智:“可用去年儲存的冰塊,拍碎了揮開,和掌風一起,定然冷入骨髓!”
“可若拍得不好,揮得不好,倒像在下冰粒子。”
顧頤命令:“所以要精準控製!刨冰練去吧!”
暗衛們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這一任務,紛紛奔去冬葵的宅子,此時柳蘊已從隔壁回了宅子,見冬葵穿著厚厚的冬衣,細眉微蹙,忙撫了撫她的發,“怎麼了?”
“熱。”冬葵不太開心。
自找的。
柳蘊鬆了手,想帶她進屋,“去換春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