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王源兒轉過身,一把將我拉進懷裏,將頭埋進我的衣襟間,我的下巴硌到他瘦削卻健壯的肩膀上,“謝謝你等我。”
我們出了帳房,自然的牽起手慢慢走出駐紮地。外麵的風景著實浪漫,腳下是蜿蜒不盡的殤月河灣,夜幕深藍月明星稀。那麼久沒見,剛剛隻顧著和他賭氣了,抱著時才愧疚,怎麼絲毫沒有發現他變瘦了。
“你丫的王源兒,就會說些沒用的,說,幹嘛去了,害我白白找你這麼久……”我知道自己緊緊的摟著他,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害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那個早上床邊的冰涼始終刻映在我的腦海裏,揮之而不去。
“對不起,對不起……阿莫,我,我讓煙走了,你不是不喜歡她嗎,我就讓她走了……未央宮我找手下接管了,我會和你回京城,等你及笄我及冠,我就向父皇請旨賜婚,西域的麻煩解決了我想父皇不會再逼著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了……”這個由男孩到男人過渡的孩子,趴在我的肩上語氣歡快地說,你說,他多像個孩子。
“那好!”我猛吸一下鼻子,很臭屁的說,“本小姐這次就原諒你了,以後不許不辭而別,做什麼事情都不許瞞著我,聽到沒有?”
“……好。”
第二天我們在軍隊後麵走,我坐著王源兒不知從哪裏找來的馬車,其舒服程度絲毫不亞於我以前在京城的那輛,乙銘坐上來看我吃著香香甜甜的葡萄,氣急不過,張嘴就罵,“你這個資本主義的大毒瘤,你吃你吃你吃吃吃!!”
“徐小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現在是封建社會,封建社會!”我還口,你小丫頭還來管我?
“哼哼!”
“先別鬧了,趕緊回平洲,我們先吃一頓燒烤,順便看看我的雜誌帝國構建的怎麼樣了,還有上次鳳鳴閣的白櫻姑娘,哈哈!那真是個美人兒啊,幹脆讓我帶回京城好啦哈哈哈!”我一想起那個扶柳之姿,顧盼若憐的美人,視力就無比的好呀好呀好呀……
“你是Les麼?看不出來呀莫阿忘!!”
“沒錯!我男女通吃!你能把我怎麼樣?”或許是大事兒都完了,我現在的心情無比的放鬆,警惕性什麼的全他娘的忘到腦子外麵去了,然後我就很悲催的發現王源兒黑著一張臉從門簾外探進頭來,乙銘則很給麵子(一哥的麵子)的跳下了車,去了另一匹馬上,同時我們偉大的一哥上了車。這孩子身體素質比我好太多,我在馬上顛半個小時就暈了……走時這小丫頭還不要命的眨著大大的眼睛,跟王源和我一本正經地說,“那個啥,要不要先停車你們玩車震???”
法克魷!你個死丫頭……
“挺厲害的嘛莫大小姐,嗯?”
嗯?嗯你個頭!我低下頭表麵還是個聽話的乖寶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管他是男是女是不是?
“嗬嗬,不去了,不去了還不行嗎……”
……
“軒轅澈!你給本公主出來!”
突然,一聲嬌媚的嗬斥從車外傳來,我愣愣的看著王源快要吻上我的唇,一把推開他,哈!這小子不會惹了什麼爛桃花吧?
“你偷走了本公主的心,現在卻要將我拋棄,你安的什麼心!”嬌媚的聲音再次響起。
噗哈哈……
王源兒黑著臉,嘴角抽搐著,我看得出這孩子是真的尷尬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娶了本公主,本公主就不讓你走了!”靠之,娶了你然後帶你回京城嗎?我幹嘛去啊?我拉住想要下車去的王源兒,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他繼續聽。
“我知道你有個喜歡的官家小姐,姓何對吧?”
嗯?我一記眼刀飛給王源,姓何?我怎麼不知道?
“啊不!姓李?”
啥?姓啥?我看著王源,隻見他一臉迷茫。
“不對不對!姓莫是吧,這會兒對了。”
嗯,老娘平衡啦。
我確定了正室的名分,大搖大擺的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