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走了人,他其實是為保護她,卻還得裝做一副邪氣又狠絕的模樣靠近過去,免得柔情被手下看了去,明天她就上新聞屍首沉河了。
但是她冷得很,明顯知道大禍臨頭,所以幹脆都不怕了,眼神雖偶有閃爍,嘴裏卻連續飆出百分百會惹惱“那些人”的話,但他不是那些人,他聽來,越聽越有趣,但實在被罵得太冤了,正忍不住透露他的真實身份給她,手下卻去而複返。
天台門被推開的那一瞬,他隻能把人推到天台邊去,外人看來,他要殺人。
景黎和邊秦對到這裏,她從戲裏出來後,忍不住話鋒一轉感慨了句:“那樣會把人嚇到,正常來說,以後追起來更難了。”
邊秦回神:“嗯?”
景黎一笑:“主角就是命好,往後居然還輕易就勾到手了。”
邊秦:“……”
他看著她,最終忍不住緩緩笑了下,本來他正琢磨著沒別的辦法,到底是把她推過去對她傷害小些、還是摟過來動作會輕點,驀然間被她的話打斷,他回過神來仔細一琢磨,倒是突然有了定奪了。
景黎看他笑,心情跟著舒暢,“有問題嗎?笑什麼?”
邊秦扯起唇角:“沒問題,那樣確實追不上人。”
景黎直直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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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秦在她忍俊不禁的目光裏正兒八經的說:“既然追不上,換一個動作。”
她心裏明白,卻忍不住明知故問:“為什麼?劇本就是這麼寫的,我隻是隨口一說。”劇本要是本身沒問題,她可是從不改劇本的人。
邊秦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他的想法了,解釋說:“沒事,劇本本身有bug,還有,你的傷。”頓了下後,邊秦看她,“昨晚忘了問,檢查結果怎麼樣?”
景黎心裏一瞬燦爛不已,雖然檢查結果不怎麼理想,但她還是自然而然本能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邊秦不疑有他,“……那就好,但這個動作也換了。”
前者景黎聽來不免勾了勾唇,後者的話……她還是不想多事的表示:“傷真的沒什麼,不要緊的。”
邊秦聽進去了,但沒說話,他知道她的敬業程度,看上去基本上把這句話和那句在她麵前可以抽煙當一回事,隻聽聽,不納入考慮範圍。
景黎見他沒說話,又看他隱隱掛在唇邊那雲淡風輕的笑,估摸著是沒怎麼聽進去了。
關鍵是……她知道他沒聽進去她的話,是為了她好。
這麼想著,她就隻想老老實實跟著他的思路走,半分不想再矯情推脫。
是以她最後明知故問了一回:“那不然呢?摟上去?”
“嗯。”邊秦順著輕一頷首,他琢磨著……摟過來時他控製好力度,輕一點撞上他,估計是不會比牆來得疼。
另外,劇本本身在這處有矛盾,前麵劇情是他演的這個人在組織裏的人麵前以要“玩玩”她為由而遣走了人,後麵也是拿這個理由來解釋為何放棄綁她的,所以在中間這裏,把推出去恐嚇改為摟進懷裏輕薄,不是更能在別人麵前鋪出一條往後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的康莊大道?
景黎看他點頭,心裏一邊囂張的愉悅著,一邊一本正經的琢磨了下,最後也想到了劇本本身的矛盾,所以點頭:“唔……也行。”
邊秦靠近她,聲音低了些:“我不用力,順著我的手,你自己靠上來,嗯?”
他低沉好聽的聲音與略帶詢問的音調結合而出的“嗯?”,實在蘇到讓人心動,景黎心裏的一麵湖像被春日照射過一樣,波光粼粼,美得她麵上忍不住浮起溫柔的笑意,“不用,你手上該怎麼做怎麼做,弄不好了……NG很痛苦。”
邊秦看她一眼,眼底不禁浮起笑意:“好。”
說是好,可預演了一遍以及真正開拍時,景黎都切身感受到他隻是說說而已,但他有分寸,不會讓戲在鏡頭裏過不去,卻也不會傷了她。
幾個鏡頭接連拍完後,景黎坐到監視器前看回放,畫麵裏,邊秦在涼風肆虐的水泥天台上攜著一身森冷氣息朝她走來,那種暗黑氣場像是與生俱來,簡直與頭頂上壓得很低很低的烏黑風雲卷在一起。
難怪人家能橫行大熒幕多年,所過之處無一不獎項狂攬、口碑保證、票房穩妥,電影圈實力偶像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也一直無人可撼動。
景黎不禁歪過頭瞥了眼在她身後的邊秦,他察覺到後從監視器上收回目光,視線毫無防備的落入她眼中,眼神裏下一秒自然而然的遞出無聲的詢問。
她微笑,真誠實在的說:“演的很好。”
邊秦淡淡的揚了揚唇角,隨口禮尚往來的回了句:“你也很好。”
完了他就離開抽煙去了,景黎看著他漸行漸遠頗為漫不經心的背影,無聲哼笑了聲:敷衍。
不過她並沒在意,對此也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