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個方向,兩人好像有默契一樣,竟然誰都不說房號,最終進去同一間包廂裏時,邊秦輕笑了下。
裏麵女主人更是驚訝:“哇哦……你倆怎麼會一起來?”
景黎聞言勾了勾紅唇,笑得對方不明所以。
屋裏已經有幾個人在,看位置不多,兩人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一起。
景黎也是不認識好友的男朋友的,和邊秦半斤八兩。
但他們各自認識的那位倒是要湊一起過日子了,婚是已經在國外訂了的,這下是要商量婚禮了。
新郎不知道什麼身份,新娘是時尚圈裏舉足輕重的攝影師,以前是景黎的禦用,去年尾開始放長假,說是休息,結果跑去訂婚了。
景黎垂眸聽到這兒,不由得來了點興趣,沒想到不久後還能和身邊這位一起出席個婚禮什麼的。
就在這時,準新娘放下手機對著他們倆燦爛一笑,自嘲說:“我真是太久沒關注新聞了,以為你們隻合作個廣告,原來還有電影在拍。”
她那邊正說著,這邊侍應生剛好拿了水壺進來往桌子中的鍋裏加水,人站在景黎那一側,離得有些近,邊秦見後自然而然的伸手擋住了她的身子。
景黎一時間,沒那功夫去回話了。
她垂下眼,看著他橫亙在她身前的手,心裏一時泛濫起一種微妙的感覺,不知怎麼形容,要說的話,就是屋頂懸著的一排燈籠一樣,柔柔亮亮的。
今晚――還真是奇妙。
一場宵夜吃到很晚,邊秦因為不用另外去接人,也就不著急,也等到景黎看上去累了才起身。
要走時幾人站在門外。
準新娘焉時得知他們隻一輛車,拉住景黎嘖嘖稱奇:“我後麵想了想,以為你們大概隻是同時到,廣告還沒拍,電影不是也才開機幾天,不至於熟到知道對方行程的地步,然後一起來吧,結果竟然真是一起來的。”
景黎聽後想了下,解釋道:“也不是。”
身邊的人感興趣的問:“那怎麼回事?”
邊秦去開車了,男主人站在身後打電話,夜風徐徐,吹得門口兩排棕櫚樹沙沙作響,沒人注意這邊。
景黎望著星空,認真的琢磨了下前因後果,但發現一兩句講不清,最後放棄:“說來話長,有機會再說吧。”
焉時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
也隻一眼,過後她明白人一樣的也不為難人,輕輕點頭後就換了話題:“什麼時候再聚?”
什麼時候……
景黎聞言,對著天際一片澄明的景色半眯起了眼。
幾秒後,不經意間注意到邊秦那個朋友……準新郎官,好像說完電話了。
景黎琢磨著話也沒什麼不可以給他們聽的。
她踩著高跟鞋的腳有些酸,人靠在了菜館木質結構的古樸門框上,直白的表示:“不知道。”她向來很忙,問話的人過後又又是要出國的,以前她們都是工作中見麵,一旦沒了這條道,說不知道已經是委婉好聽了。
焉時聽著這有等於無含含糊糊的三個字,也明白她沒什麼休息時間了,隻能默默的問:“那是要等到我婚禮上了?”
景黎笑了下,抱著肩順著點點頭:“有可能。”
焉時唇角緩緩一抽,溫和的抗議:“我婚禮還要那麼久。”
景黎也沒辦法,隻得漫不經心的反問:“那不然呢?那之前能先等來我的婚禮麼?”
焉時一聽不禁挑起了眉,下一秒伸出手指吃驚的指了指她:“你你……和邊秦……”
“……”什麼鬼。
景黎正要澄清,抬眼卻忽然瞥見把車開過來後下車走來的邊秦。
她:“……”
焉時順著景黎的眼神看去,末了不禁咳了聲,人往後退了一步沒進她未婚夫懷裏。
景黎聽著身後那夫妻倆的悶笑聲,餘光裏刀眼已經飛了幾個過去,不過默了默後,回頭看著越走越近的邊秦,她麵上倒還算鎮定,本來也沒說什麼。
“不好意思,別誤會。”
邊秦斜睨了好友一眼,又收回眼神看她,牽唇輕笑。沒誤會,他不是隻聽到關鍵的那一句。
回去的路上他們兩個正經人不比那對夫妻,都沒有不自在,景黎還感興趣的問了下準新郎官的來頭,邊秦就給她講。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不多不少,景黎的困意全退,反倒還有點精神。
聽著他低沉磁性蘇到極致的聲音在靜謐的車廂中緩緩流動,她沉溺不已。
直到中間她手機傳來信息聲,兩人的低聲聊天才中斷。
景黎低頭翻了翻手機,幾個導演和製片在群裏商量著下次必須讓他們倆請客,不然說不過去。
她看著屏幕上頻繁滾動的邊秦二字,被羽毛撓到心尖似的,正縫紅綠燈,就湊近了一點,把手機拿給駕駛座上的人了。
邊秦瞥了眼後一笑,雲淡風輕又略顯散漫的表示:“嗯……下次我請。”
“噢?”景黎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問:“是要把我也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