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下嘴唇,露出了楚楚可憐地表情:“這位姐姐,你也得勸勸學長,他有時就是太任性了。考研可是人生大事,怎麼能這麼隨隨便便做決定呢?我聽學長叫你姐姐,那姐姐更應該勸勸他才對。”

簡洛書差點沒被嘴裡的地瓜給噎死,若不是她親眼看到秦思源拒絕女孩表白的場景,隻怕光這幾句話就能腦補出一場愛情電視劇來。

秦思源聽了祝若雅說的話臉都黑了,簡洛書見狀將手裡的烤地瓜遞給了他,秦思源下意識就接了過來,把剛要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簡洛書拿紙巾擦了擦嘴,端起一邊幾案上的茶杯喝了口茶,這才淡淡地一笑:“思源即便是讀了研究生也不會做和專業相關的工作,讀研究生對他來說是浪費時間而已。”

祝若雅笑了一下,表情帶著明顯的輕視:“姐姐在哪裡讀的大學?是不是沒有考上研究生就覺得讀研沒用呢?”

“我本科在清大讀的。”簡洛書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她:“和我師弟一樣,我也是被保送了研究生。不過我還有家業要繼承,所以隻能遺憾地放棄讀研了。”

祝若雅的笑容險些沒崩住,清大可謂是華國第一學府了,也是當年她的夢想大學。她本以為簡洛書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店主,便想譏諷她沒學識沒文化,沒想到反手就挨了一巴掌。

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祝若雅環顧了一下小店,自信心又稍微多了一點點:“是這個小店嗎?好像相對於清大的研究生來說,還是可惜了些。”

“這個小店是我開著玩的。”簡洛書朝後麵指了指:“主要是繼承道觀。”

這回祝若雅不住裝的了,她是真的震驚了:“繼承道觀?道觀還可以繼承?”

簡洛書將手搭在了秦思源的肩膀上:“和我師弟一起,道觀是我們兩個人的。”

秦思源聽了這話嘴角險些沒咧到耳朵後麵去,道觀什麼的他倒是不在意,他喜歡的是“我們兩個人”這五個字,感覺和師姐的親密關係又進了一步呢!

祝若雅已經神色恍惚了,她對道士這個行業不太瞭解,自動在腦海裡帶入了“秦思源=道士=不能結婚”這個錯誤等式,眼淚頓時就流下來了。

“秦思源,你這個騙子!”祝若雅捂著嘴傷心欲絕地哭著跑了。

這回不僅簡洛書懵逼了,連秦思源都一頭霧水,這難道是吸引他注意的新招式?

簡洛書納悶地看著秦思源:“你騙她了?”

秦思源笑了:“除了師姐以外,我壓根就不搭理別的女生的。她倒是想讓我騙她,可我連話都沒和她說過幾句,能騙她什麼啊?”

“難道是我說錯話了?”簡洛書茫然地撓了撓頭:“我就說我們繼承了道觀她就哭著跑了?這句話有什麼不對嗎?”

“可能是嫉妒吧,畢竟她沒有道觀可以繼承,也沒被保送研究生。”秦思源看著簡洛書嘴上就像是抹了蜜一樣甜:“而且她也不如師姐長的好看,聲音也不如師姐甜。”

簡洛書被突如其來的誇讚鬧的臉頰發熱:“這麼誇我,要是被別人聽見的話,哭的女生可不止她一個了。”

“別人哭不哭有什麼關係?我在乎的隻有師姐。”秦思源靠近了一步,低頭看著簡洛書,眼神深邃:“在我眼裡師姐是最好的,誰都比不上。”

簡洛書臉頰發熱,心跳也開始加速,師弟這眼神太熱烈了,她感覺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清了下嗓子,十分爺們地拍了秦思源的肩膀一下:“臭小子要挨揍了啊,居然敢拿師姐尋開心!”

秦思源敏銳地察覺到了簡洛書的變化,不由地又往前走了一步,兩隻手搭在了簡洛書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