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瀟琳也覺得這事有些莫名其妙的:“算起來我和月月失去聯繫已經差不多快十年的時間了,我壓根就不知道她怎麼了。”
簡洛書和祝若雅齊刷刷地把頭轉向女鬼:“你妹妹怎麼了?”
女鬼有些怨毒地瞪了程瀟琳一眼:“月月中考的時候發揮不好,沒有考上高中。我家裡本來就不富裕,父母對學歷也不太重視,覺得考不上就不讀了,在家幹個活找個工作也挺好,到了歲數就嫁人了。但我妹心氣兒挺高的,她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未來,哭鬧了幾次無果後,她留下一封信離家出走了。那封信上說,這世界上唯一理解她懂她的人隻有程瀟琳一個,她去找程瀟琳了,讓家人不用再管她。”
程瀟琳聽到這傻眼了:“可我家初二就搬家了,她壓根就不知道我家在哪兒,我也沒見她來找過我啊。”
“她出來後沒找到你,還被人販子給拐到一個比我老家更偏僻更落後的一個大山裡,想逃都逃不出來。十幾歲的她被迫嫁人,一晃在山溝溝裡足足呆了將近十年,才二十出頭的年齡就已經生了三個孩子了。”
程瀟琳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眼淚從眼睛裡流了下來,她沒想到自己童年最好的朋友居然經歷了這麼悲慘的事情。
女鬼抹了下眼淚繼續說道:“那家人見月月也生了三個孩子了,平時幹活也挺勤快的,便不像以前看的那麼緊了,平時去大山外麵趕集啥的也偶爾會帶著她。月月趁著出來的時候找了個機會,趁著她男人不備將早已寫好的紙條扔進了一個開著車窗的車裡。那個車主也是好心,看到紙條後不知道是誰扔的,就按照紙條上的資訊打通了家裡的電話,把我妹妹寫的地址念給了我,我接到電話後就立馬買了車票去救她。”
簡洛書輕歎了口氣:“你沒報警,自己去找的她?”
女鬼倔強地說道:“我不信報警能管用,要是能管用的話為啥月月這麼多年沒人救我,我隻信我自己。”
簡洛書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所以結果就是你被殺了。”
女鬼啞然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確實沒想到那家人居然那麼窮凶極惡,居然還敢殺人。
祝若雅聽到這納悶了:“我說這位女鬼姐姐,你妹妹是被人販子拐走的,你是被囚禁你妹妹的那家人給殺的,這從頭到尾的關我們琳琳什麼事?你要報仇也應該找那家人報仇,你千裏迢迢趴琳琳背上幹什麼?”
女鬼畏縮了一下,眼裡閃過害怕地光芒:“那家人掛著殺死我的鐮刀、鋤頭、斧子,我不敢靠近,也無法靠近那裡。”
祝若雅這算是聽明白了:“合著就撿軟柿子捏唄,你怕那家惡人,又覺得自己慘死心裡不平,所以想找個人出氣,最後想了一圈趴程瀟琳肩膀上了。”
女鬼不甘心地看著程瀟琳:“當初若不是程瀟琳在信裡一直讓我妹妹來城裡找她,我妹妹壓根就沒那膽子離家出走,若是不離家出走也不會有後來這些事,所以程瀟琳就是害我妹妹害我全家的根源,我找她報仇沒有錯。”
程瀟琳一邊擦眼淚一邊哽咽地說道:“我在信裡是曾經邀請過月月來我家做客,但是我從來沒有攛掇過讓她離家出走啊,我每次都在信裡寫的是讓陽陽姐姐陪她一起來做客。”
女鬼更怒了:“你是想讓我一起被拐走?”
程瀟琳:“…………”完了,這話說不清了。
程瀟琳雖然扛不過女鬼的邏輯,但是簡洛書已經聽明白了,她伸手將女鬼扶了起來,有些憐憫地看著她:“這件事不是我偏向程瀟琳,月月的失蹤和你的被害確實和程瀟琳沒有直接關係。你要報仇的話應該和月月一起找害你們的人報仇,而不是拿無辜的人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