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磨成粉,每次隻要用上一點點就會讓肉奇香無比,讓人吃了欲罷不能。”
簡洛書有些納悶:“太歲這些年新聞上也經常有,雖然又名肉靈芝,但說到底也是一種菌類食品,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奇。隻是我知道這太歲據說對人的身體有滋補的作用,隻是不知道居然還有提升肉香的效果。”
“我以前也接觸過太歲,壓根就沒那人說的那種效果,也沒什麼特別的味道。隻是那大師稱自己的太歲不是市麵上那種普通的太歲,而是長在百年前亂世時期的真太歲,食一片複一片的那種。”張老頭露出了微微驚懼地神色:“我看著他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片太歲,滿屋肉香,可除了肉香以外,那太歲上迷漫著大量的死氣和陰氣,若是活人吃了肯定會出問題。觀主,酒樓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我孫子更是我一生的期望,我擔心他鬼迷心竅真用了這太歲肉,到時候不但酒樓的名譽會毀了,他的一生也完了。”
簡洛書猛地站了起來:“你孫子用了這太歲了沒有?”
張老頭說道:“這些年眼紅我們酒樓的同行有不少,我孫子雖然鑽了牛角尖但好歹心裡還記得食品安全是第一位的,沒有貿然答應下來,隻說要考慮考慮。那個大師似乎早有預料,說這片太歲肉就送他了,讓他加到丸子裡嘗一嘗,三天後來要答覆。”
簡洛書鬆了口氣:“那還好,還不算太糊塗。”
張老頭苦著臉說道:“可是那太歲的太香了,我都差點沒忍住,那小子定力還不如我呢。”
簡洛書無語地看著他:“都到這份上了,你就貼張符紙勸勸他唄。”
“當初觀主給了我一張托夢符,第二天我就給他托夢了,夢裡我把他做菜的時候粗心的地方又和他說了一遍,還和他分享了我一些做菜的心得。我原以為他醒來以後會和家人訴說夢裡爺孫之間溫情,可他醒來卻認為是我給他的心理陰影太大才導致做這樣的夢。”張老頭苦笑地揉了揉臉:“如今我已經成為他廚藝路上最大的絆腳石,我可以貼了顯身符後出現在他麵前,禁止他用太歲肉,他確實也會聽我的話,但他心裡總會不服氣、不甘心,以後說不定還會有別的麼蛾子。”
簡洛書抬了下手:“行了,你別說了,我明白你的意▼
大堂經理連忙說道:“就是之前那位神神叨叨的大師又來了,非要見您,說和您約好了。”
張奇林聞言頓時狂喜:“陳大師來了?快,將養心殿留出來,備好咱店裡的特色菜,我親自去請他!”
大堂經理一臉懵逼,明明之前張總還一臉不屑把那位陳大師當騙子看待,怎麼今天又奉若上賓了?
眼看著張奇林腳步匆匆地趕往大廳,大堂經理隻能按捺住心中疑惑,用對講機給服務員下指令:“將一號會員卡的兩位貴賓請到乾清宮;養心殿準備迎貴客,按一等禦膳準備菜品,張總親自接待。”
關上對講機,大堂經理搖了搖頭:“乾清宮,養心殿,正好對著的兩個包間,正好張總一併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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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裡,簡洛書用隱晦的目光打量著那位號稱是陳大師的人。這個陳大師從外表看平平無奇的,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但是他手裡拎著的箱子卻貼著一張符紙,簡洛書估計這裡頭肯定就裝著太歲肉。
簡洛書正想著要不要假裝意外將箱子碰到,就見從裡麵跑出來一個男人,一見到陳大師就熱情的跑了過來:“陳大師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可巧你就來了,咱倆真是心有靈犀啊!”
陳大師的視線掃過張奇林的眼睛,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來給你送寶貝來了。”
張奇林趕緊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快快快,裡麵請,我們邊吃邊說。”
簡洛書現在旁邊冷眼看著,直到人走了才輕聲和秦思源說道:“他吃太歲肉了。”
“嗯,他的思維已經開始不受控製了,若是再吃一兩次太歲肉,隻怕會成為那人的傀儡。”秦思源看著快步走來的服務員,握住了簡洛書的手,低聲說道:“我們進去看看再說。”
服務員笑容滿麵地半彎著腰:“兩位貴賓,乾清宮過於大了些,兩個人吃飯有些空曠,不如給你們換個溫馨點的屋子?”
秦思源看著張奇林的聲音,抬了下下巴輕聲問道:“前麵那個去哪個包間?”
服務員抬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那是我們張總,他招待貴客到養心殿處用膳。”
秦思源繼續問道:“離養心殿最近的包間是哪個?”
服務員訕笑道:“那就是乾清宮了,這兩個房間是我們宮廷坊最好的兩個包間,在酒樓的最頂層,有專屬電梯上去。”
秦思源說道:“那就去乾清宮。”
服務員無奈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