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袍色鬼嘿嘿地直點頭:“你說的是,小美女我來了!”

簡洛書一手掐著符紙一手握緊了玉如意警惕地看著這個藍袍的色鬼,可這藍袍的色鬼還沒等動手就被一條鐵鍊子給抽了出去。

藍袍色鬼捂著臉上的血痕從地上爬起來,倡狂地罵道:“是誰抽老子?”

秦思源把身上的符紙撕了下來,眼神冷漠地看著他:“是我抽的。”

看到秦思源後藍袍色鬼直接傻眼了,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其他十來個鬼下意識想跑,可一轉頭看到緊閉的大門後心底一片淒涼。他們終於知道為啥大門突然關上了,原來是要甕中捉?啊,他們就是那要被捉的大王八。

撲通撲通撲通,十幾個鬼在秦思源麵前跪了一排,哆哆嗦嗦的恨不得把腦袋塞褲襠裡去,生怕秦思源看到他們的長相。

秦思源手一抖,鐵鍊子狠狠地抽了過去,直接將這群鬼抽翻在了地上:“你們膽子挺大啊,冒充鬼王收取祭品就算了,居然還敢私自開通地府到陽間的通道,我看你們是想魂飛魄散了。”

“大人饒命,真的不是我們開的這條通道。”黑袍鬼哭的滿臉是血,淒淒慘慘地說道:“這條通道本來就有,我們隻是無意間撞破的,請大人明查。”

秦思源冷笑一聲,鐵鍊子又抽了過去:“你們和誰簽的供奉協議?對方是什麼人?你們知不知道血池的事?”

黑袍鬼被抽的直吐血:“我們是和一個叫鮑安的人簽的協議,他在五個地方都設了陣法連通這道門。他負責給我們貢獻祭品,我們替他解決麻煩。”

“鮑安?”秦思源一甩鏈子把宗寧的腦袋拎了起來:“你上麵的那個人是不是這個名字?”

宗寧早已被這神轉折的一幕嚇傻了眼,被鐵鍊子拎起來都沒反應過來。這些可是他吐了心頭血豁了半條命才請來的鬼王啊,怎麼全都跪在了這個年輕人麵前,還把他老大的名字給交代了?這和老大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秦思源看他沒反應,一抽鐵鍊子將宗寧纏了起來用力一拽……

一股劇痛從身體上傳來,接著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宗寧渾身無力的摔在了地上,雙手和雙腿都歪歪扭扭地耷拉著,身上的骨頭碎了七七八八。

秦思源就像殺神一樣站在宗寧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再問你一遍,鮑安是誰?”

宗寧努力扭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十幾個鬼,心裡無比絕望。看來自己已經別無選擇了,關於鮑安的事他是不能說的,否則讓上頭知道,他身體和魂魄都會淪為滋養太歲的肥料,到時候他會比現在淒慘百倍,永遠被浸泡在血池裡無法超生。

宗寧用舌頭舔了舔藏在牙齒裡的毒藥,聽說生前犯了殺孽的人死後會有鬼差親自接引押送到地府去審判受罰。他害死了好幾條人命,應該有讓鬼差接引的資格吧?到時候即使在地府受罰,也比落在這小夥子和組織手裡強。

宗甯朝秦思源嘲諷地一笑:“想從我這裡知道秘密,沒門!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用力一咬,牙齒縫裡的毒囊破碎了,苦澀刺鼻的毒液順著嗓子流進了喉嚨裡,宗寧覺得五臟六腑劇痛無比,眼睛裡一片血紅,嘴裡湧出了黑臭的血液……

他用最後的力氣得意地一笑,鬼差要來了,他勝利了!

意識陷入一片黑暗,幾秒鐘後又恢復了光明,宗寧感覺自己的魂體已經脫離了身體的控製,他看到了傳說的黑白無常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宗甯立馬從身體裡飄出來,興奮地朝黑白無常伸出了雙手:“我有罪,我殺人了,鬼差大人快把我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