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自從開始修煉“祥龍至尊決”以後有元氣在身,精氣血旺盛得不可思議,再加上他又是少年心性,心氣自然極高,哪裏將這樣的人放在眼裏?
他立刻便一眼瞪了回去。
周濤這一瞪,目光之淩厲,便是常年習武的人也經受不住,何少這樣的紈絝子弟怎麼可能受得了?
何少立刻躲閃目光,心中又驚又駭的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最後羞怒交加的看了一眼陽小麗,咬牙快步離去。
周濤看了一眼何少離去的背影,冷冷一笑,他轉過頭對陽小麗說道:“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我想,這個酒宴我還是不適合再呆下去了。”
陽小麗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立刻笑道:“周濤啊,這就是你不厚道了。我為了你把何少都得罪了,你居然轉身就想走?就算我肯放你走,你回頭看看,這裏的人也不肯放你走啊!”
周濤扭頭一看,發現這大廳裏麵的人,年輕男人的目光們大多向劉思身上瞟去,而女人們和年長的男人們的目光則向自己身上看來,一個個眼睛放光,隻想躍躍欲試的上來攀談。
陽小麗的生日宴會辦的可謂是奢蓍,光看這排場和參加的人,男士個個西裝筆挺,舉止大方得體。女士豔光四射,高雅端莊。宴會中還有幾個老外,猶如顯眼。周濤見這場景不由的猜想著陽小麗的家世。
這些老外顯然經常參加這種交際酒會,因此顯得十分熟絡,時不時的在他們的地方便發出一聲大笑聲。周濤被這種氣氛深深感染,忘記了剛說要離開的事,眼光不由的在場中掃著。
陽小麗發現周濤這時候已經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了,她對周濤一笑,說道:“周濤。思思,玩的開心,想吃什麼去主桌拿。”
然後陽小麗對周濤身邊的思思也點了點頭,便施施然離開。
周濤看著陽小麗優雅而瀟灑的離開,暗自嘀咕:這女生怎麼一點也不像那天在餐廳見她那樣大大咧咧的?現在這時候的她倒像是活了幾十年的老人!一點也見不到她的真性情!誰要娶了這麼一個女人,隻怕要被管的死死的,倒八輩子黴!
周濤看著陽小麗揮灑自如的在各個賓客之間交際應酬,往來相迎,不由得感歎這女生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這時候一旁的劉思拉了拉周濤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周大哥,你光顧著說話,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現在可餓死了!”
周濤這才想起來自己和劉思還沒吃晚飯呢,他一拍腦袋:“我竟然忘記了!”
周濤和劉思來到主桌跟前,隻見這是一個長足有十幾米的長方形餐桌,餐桌上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佳肴美味,有蛋糕甜點,有雞鴨魚肉,有炒菜佳肴,有煲湯美味。
周濤看得眼睛都花了,口水好懸沒有流到桌上來,他伸出手便要去拿一隻烤雞,劉思趕緊用手一打:“笨蛋,先拿一個盤子,然後旁邊有夾子,用夾子將你想吃的菜夾到盤子裏麵!”
聽劉思這麼一說才知道自己出醜了,心裏一陣叫苦:吃個東西還這麼麻煩!
周濤這時候已經在旁邊拿一個盤子正準備夾一個雞腿放到盤子裏麵,誰知道就在他就要夾到的時候,劉思搶險夾了過去,迅速的咬了一口
周濤氣得直跺腳,哇哇大叫道:“哎呀!你敢搶我東西吃,你完了”
說完就動手去搶劉思咬了一口的雞腿。劉思一個轉身躲開周濤的攻擊,一邊笑,一邊嘟囔的說道:“我先看中的,嗬嗬!當然是我的呀!”
周濤見狀伸出手一把抓過一隻整個兒的烤雞,一口咬了下去,卻見劉思在一旁跺腳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是豬啊,不是跟你說過要放在盤子裏麵才可以的嗎?你自己看看周圍,那麼多人看著你,你好意思啊?”
周濤險些暈倒,他努力將嘴裏麵的食物咽了下去,又拍了拍胸口,哭笑不得的說道:“拜托!我吃我的管別人幹嗎!”
周濤一邊吃,一邊哈哈大笑,他背對著劉思,用屁股拱著劉思的身子,邊加快消滅食物的速度邊說道:“誰讓你剛剛搶我的雞腿!”
這對少男少女在宴會上旁若無人的說笑打鬧,隻把周圍的人都看得呆了,這些人都是一個個出入上流社會的上層人士,剛才還在揣測這是哪裏來的一對金童玉女,太子公主,可誰想到他們竟然如同頑童一般嬉鬧?
事實上,這種宴會餐桌上的烤雞更多的作用是擺設裝潢,有且隻有一隻,甚至這裏絕大多數的菜肴也是擺看的,隻有極少數肚子的確餓了的人才會拿一點東西吃,哪裏像周濤和劉思這樣,真的把餐桌上的東西當正餐吃的?
兩人一邊吃一邊大聲笑著,根本就不顧及旁人的眼光,吃了好一會周濤終於把肚子給填飽了。而劉思剛一直在和周濤打鬧根本就沒吃上東西,現在正一個人拿著盤子到處找自己喜歡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