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練習了四五天,他就明顯感覺到鬆果體的變化,它像是有脈搏一般開始跳動起來。
隻是依舊不能感覺到光亮,但菲尼克斯卻覺得這個方法有用。
之後他又從地板上轉移到水中靜坐,在感覺依舊強烈後,他又開始嚐試躺在水中感受。
這個過程耗時二十餘天,終於在4月15日這一天,菲尼克斯徹底睜開了他的全識之眼。
那是晚上九點多,他如往常一般吊好油燈在水麵上,自己又鑽到水中閉上眼睛開始嚐試。
鬆果體跳動依舊,這麼多天的練習,也沒能讓它跳動的速度加快——事實上它的跳動一直是隨著心跳變化的。
在水中沉寂許久,直到肺中的氧氣即將完全消耗完畢,菲尼克斯準備起身再吸一口。
這樣的舉動他做的多了,心中也並無焦急之感,隻是控製著身體準備浮出水麵……就在這時,他感覺眼前一亮、背後一沉。
他沒有睜開眼,背後也並無實體的東西拉扯他。
突兀的一亮、一沉,他先是本能的有些驚慌,但隨後便穩住身體,壓製住心中的激動,嚐試讓身體隨著沉下去的方向墜落。
隨後,那種跌入深淵的感覺再次出現,他又進入了瑰麗世界。
斑斕的色彩,變換不定的顏色,菲尼克斯再一次來到了這裏。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能明顯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除了輕盈之外,額頭的鬆果體跳動的更加穩健。
它就像是這個虛無的身體中的心髒,支撐著他的身體在這個世界遨遊。
身魂仿佛在極致的疲倦後浸泡在溫水中,那種舒爽足以讓他發出呻吟。
然而理智還在,沒敢多做停留,掃視幾次瑰麗世界後,他便離開了這裏。
靈魂回歸肉體,猛然從浴池中抬起身子,額頭狠狠的撞擊在煤油燈上。
幸虧煤油燈的質量夠好,綁的也夠堅固,否則煤油潑出,搞不好他就燙傷加毀容。
劇烈的喘息聲中帶著點笑意,聽起來很滲人的,幸虧這裏除了菲尼克斯也沒有別人。
之後他又嚐試多次,成功率在百分之六十左右,這讓他欣喜不已。
這個過程中,他也嚐試著在那個瑰麗世界尋找上次驚鴻一瞥見到的法官席位,隻可惜一直沒有出現。
可能是幻覺,但他不敢確定。
徹底結束練習後,菲尼克斯寫好日記後又寫了一封預約二次上課的信。
第二天早上更是迫不及待把它交給一個報童,讓他直接送到白象路135號。
上午參加了兩次庭審,回到辦公室的菲尼克斯便收到布萊克的回信。
信中布萊克表達了自己的驚訝,還有些不太相信的話語。
信的最後說,如果菲尼克斯沒有撒謊,那麼今天隨時可以去找他。
這倒是有些讓菲尼克斯驚訝,不過他當然沒有撒謊。
於是菲尼克斯直接向老法官告假,帶著期盼的心情向白象路135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