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爾哈因為碰見和靜一下子心情變的不是很好起來,看著和靜的表情上也多了幾分不善。這個女人看著怎麼這麼羅嗦。

“怎麼,就這麼想走了?快點給本格格道歉,否則本格格是不會這麼輕易的饒恕你的!就是本格格是你的安布這個身份,本格格想著也可以教訓教訓你吧!更何況你從小就不再你額娘身邊,我看你根本就是欠著教育了!”和靜一下子就說了一串話,更是將老佛爺和敬不知不覺的貶了進去。

看本郡主年紀小就想欺負本郡主啊!你格格我還郡主呢!舒宜爾哈想到這裏朝著和靜笑笑:“您這麼說是不是想代替老佛爺,皇後娘娘來教訓述舒宜爾哈?還是想代替額娘的義務,來做本郡主的額娘呢?”舒宜爾哈對於和靜的本格格本格格很是反感。稱呼間直接用本郡主代替了舒宜爾哈。

和靜哪裏管這麼多,平常宮中的人因為令妃的緣故都忌憚著這個小祖宗,本身就是刁蠻的人,現在更是被慣的厲害。別人稍稍的反擊幾句,在她看來都是批駁了她的觀念。這個世界,除了令妃和皇帝,權利最大的就是她了。無論是誰,都要敬她三分!看著舒宜爾哈的臉蛋,她更是嫉妒的咬牙。

“大膽,小小年紀就這麼不孝敬長輩。小全子小純子,趕快給本格格扇巴掌。什麼事情都由本格格擔待著!”和靜覺得這個世界上既然有理說不清,那麼幹脆用拳頭來說好了。這裏是封建社會,她爹就是整個王朝的天,出了事情都不要緊!

“看起來和靜格格是要教訓本郡主了?教訓本郡主,你還不夠格!”舒宜爾哈一句一句的說著,卻是句句傷到了和靜的“自尊”。

“給我打,快點給我打!出了什麼事情都我擔待著!我是這個賤人的安布,難道還不能教訓她嗎?誰打了她我給誰錢!”和靜在氣急之間忘記了一切,開口閉口的我,讓跟在後麵的太監宮女上去“教訓”舒宜爾哈。

舒宜爾哈身後跟隨著的宮女急忙護在舒宜爾哈的麵前。一時之間,情況就這麼對著,氣氛沉悶至極。也就在這個時候,舒宜爾哈笑開了:“看起來格格是真以為這個宮中您最大了?還是說格格您認為天下您最大了?”

“哼,皇阿瑪最寵本格格了!本格格一定會讓你好看的!本格格天生就是主角,不像某些跳梁小醜。”和靜不屑的看著舒宜爾哈:“在怎麼做也是猴子戲!小全子,上去給這個沒大沒小不知孝敬長輩的兩個巴掌!”ω思ω兔ω在ω線ω閱ω讀ω

“大膽!誰敢!”如同天空之中忽然炸開的嚴厲聲音,舒宜爾哈低頭淺笑著,也不知道皇瑪法站在那邊偷看多久了。這樣子,皇瑪法大概就會對這個和靜格格完全失望了吧……即使是穿越同胞,可是她才沒興趣和這麼一個自以為是的人來交往!

“皇瑪法。”舒宜爾哈大大方方的叫了聲,在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委屈,隻是眼中隱約閃著淚花:“舒宜爾哈給皇瑪法請安。”

“舒宜爾哈,”乾隆心疼的攬著舒宜爾哈,舒宜爾哈強忍著哭泣不讓他看出來的申請無疑是一下子讓乾隆更加的疼愛舒宜爾哈:“可憐的孩子,平常你和蘭馨就是這麼受著和靜的委屈的?”

“舒宜爾哈沒有受任何委屈。”舒宜爾哈在心中偷笑著,那什麼淚花的都是因為看見皇瑪法而憋笑憋出來的,看起來皇瑪法的樣子就是誤會了,舒宜爾哈想著,有些控製不住顫唞的肩膀了:“舒宜爾哈很好,從來就沒有受過任何的委屈。”

“和靜,這就是你做安布的樣子?!”乾隆恨不得直接給上和靜幾大板子,讓她的腦袋清醒清醒 ,而後痛心疾首的說著:“朕……一直以為和靜是朕的乖女兒,是除了和敬和和婉之外最貼心的了,沒想到你居然給朕變成了這幅樣子!”

“皇瑪法,舒宜爾哈真的沒受什麼委屈。”舒宜爾哈悶悶的聲音繼續替和靜辯護著。和靜啊,這就叫做此時無聲勝有聲,似是辯解實誣陷!什麼叫做欲說還羞……舒宜爾哈被自己的想法雷了幾下,很快就繼續裝著“皇瑪法,舒宜爾哈受了天大的委屈,隻是不想讓您擔心”而已“。忽然舒宜爾哈想著,這樣子她是不是太壞了?

“皇……皇阿瑪……”和靜被抓著了心中有幾分的心虛,很快的就有信心膨脹了起來“皇阿瑪,靜兒隻是代替皇姐在教訓舒宜爾哈。她都不知道怎麼尊重長輩,靜兒……靜兒隻是為了舒宜爾哈好!”

“大膽,你算個什麼東西!舒宜爾哈自小就是個懂事的,由老佛爺養著,那個不是誇讚的。這舒宜爾哈到了你這裏就成了不知禮?你算什麼身份?小小一個漢妃之女敢教訓舒宜爾哈?從今天起給朕回延禧宮閉門思過去!”乾隆此時對於和靜是失望至極。

“皇瑪法,是舒宜爾哈的錯。”舒宜爾哈弱弱的對著乾隆說了聲。

“哼,本格格不要你的假好心!”此刻,和靜倒是有了幾分“骨氣”,“皇阿瑪,和靜沒錯。你就為了舒宜爾哈棄額娘和靜兒不顧了嗎?別忘了靜兒才是你的女兒!還有,延禧宮中躺著的小燕子姐姐一直盼著皇阿瑪過去看看她。靜兒回去反思了。”

和靜說完就帶著一溜串的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