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宮已經燃了熏香,在午後淺淺的散發出一股優雅而奢靡的味道。舒宜爾哈輕聲走進承乾宮,阻止了想要通報的人。看樣子舒妃可能在午睡,舒宜爾哈不想讓自己驚擾到了她。走進了殿中,殿中正好放著那架她最喜歡的箏。

舒宜爾哈想著大概是宮人沒來得及收起來,順手扯下箏上的布,隨手撥拉了幾下。箏發出了清脆的聲音,舒宜爾哈剛想坐下來彈奏一曲就就被前來的舒妃給拒絕了。

“你的心不淨,心若不淨那是對箏的侮辱。”舒妃坐在凳子上,招呼著將舒宜爾哈攬入懷中:“舒宜爾哈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舒宜爾哈遲疑了下:“其實舒宜爾哈也不知道在煩些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煩些什麼,這樣子到底多久了?好像從知道了延禧宮知道來了個小燕子開始,還是更早些時候知道和靜是穿越者的時候?或者她煩躁的根本不是這些,而是額娘想把她嫁出去的意思?

舒宜爾哈搖搖頭:“舒妃娘娘,難道女子到了一定的時候就要嫁嗎?那個小燕子看著就不舒服,還有和靜……‘

“傻孩子,怎麼就煩著這些問題?”舒妃替舒宜爾哈整理整理頭發:“本宮還以為舒宜爾哈在惱些什麼事情呢。不是有話說叫做眼不見為淨嗎?既然不喜歡就別何必勉強自己去看呢?在本宮這邊舒宜爾哈可以放肆些,但是到了外邊禮儀還是要的,不要稱呼和靜小燕子的,到時失了禮就是你這個小輩的錯了。還有啊,女孩子不嫁人難道娶人?傻丫頭想要郎君了?”

舒宜爾哈蹭了蹭舒妃的大腿:“舒妃娘娘就知道取笑舒宜爾哈。舒宜爾哈要陪在你們的身邊,才不雅出去陪著那些個臭男人呢。”雖然舒妃是在開導舒宜爾哈,舒宜爾哈也強自笑著跟她撒了較:“舒宜爾哈覺得啊,最近舒妃娘娘越來越漂亮了,要是上了街那些個男人還不看迷了眼?”

“嗬嗬,本宮和舒宜爾哈出去不知道看迷眼了的會是誰?”舒妃輕笑了一聲柔柔的辨了一句,算是對於舒宜爾哈的反駁。

舒宜爾哈故作哀怨的看了舒妃一眼:“舒妃娘娘您是不是認為舒宜爾哈是個板板身材所以才這麼嘲笑舒宜爾哈的?”

“板板身材……”舒妃重複了一遍就被舒宜爾哈的話給逗樂了:“怪不得舒宜爾哈到了哪裏哪裏就全部是歡笑聲啊。舒宜爾哈啊舒宜爾哈,你可真是個寶貝,真不知道和敬怎麼生出這麼個鬼丫頭。”

舒宜爾哈懊惱的抬頭:“舒妃娘娘您也欺負舒宜爾哈,五舅舅也是,一個一個都是舒宜爾哈……”

“好了賊丫頭,小開心果,給本宮看看長大些沒?”

舒宜爾哈一下子竄了起來,開心果?她才不是開心果呢!她也不屑於去和小燕子去搶什麼亂七八糟的開心果的稱號,她才不要和小燕子搶:“本郡主才不是勞什子的開心果!”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推薦的箏曲:

今天倆歌,心煩的人聽這個,現在天氣熱,大家都火氣大,聽聽這個消消氣啊……

明天跟姐姐去幼兒園,她把我單獨關空調間讓我碼字……TAT,我肯定能碼很多……~~~~()~~~~ ,我要玩啦,我不要吃飯啦,我要睡懶覺啦,我不要什麼存稿啦!對了,明天可能六千

新月的“魅影”

“賊丫頭,說你是開心果還不樂意了?”舒妃點了點舒宜爾哈的額頭,輕聲的笑著:“還是說不樂意當本宮的開心果呢?”

“唔,舒宜爾哈是舒妃娘娘的貼身棉襖,這樣子的冬天舒妃娘娘也不會寒著了。”舒宜爾哈馬上對著舒妃說道,表示對於這句話的反駁。

舒妃摸摸舒宜爾哈的頭:“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讓舒宜爾哈還專門跑到承乾宮這裏來看本宮了,舒宜爾哈真的不告訴本宮?”

舒宜爾哈難受的扭扭身體:“額娘上次給舒宜爾哈介紹了叫做錦德的人,聽說是表哥來著,但是舒宜爾哈根本就不稀罕什麼表哥表弟的。”舒宜爾哈有些苦惱的吐出了實情,讓舒妃更加的歡笑。

“好了好了,舒宜爾哈,女孩子大了總要嫁人的。本宮說你這個丫頭還是好好的想想吧。”舒妃柔柔的一笑放開了舒宜爾哈就進了內殿去,舒宜爾哈跪在一邊很是無奈。她現在九歲,她才九歲好不好?口胡,難道一個兩個的都想把她嫁出去?幸好皇烏庫媽媽還沒動了什麼心思,否則她還真是“四麵楚歌”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別人覺得她舒宜爾哈就一定要在這個年齡找一個男孩子?還是說她有些行為太早熟了,所以根本沒人把她看成是一個九歲的孩子?舒宜爾哈想了想起了身回了慈寧宮。

舒宜爾哈的心結到了這裏算是開了一個頭,偶爾她也會和身邊的人抱怨抱怨額娘為什麼這麼早就給她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幸好跟著舒宜爾哈的幾個人都是忠心的,更沒有令妃安□來的暗線。

很多時候宮中總流傳著一些小道消息,都是關於這個還珠格格的一些事情,今天這個還珠格格在這裏喝醉酒了,明天還珠格格想溜出宮去玩了。後天還珠格格衝撞了某某妃子。這些消息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