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每天都一大串。

皇瑪嬤倒是很奇怪,對於這些東西像是聽也沒聽見一般,一直在坤寧宮中照顧著身邊的十五,偶爾也關照下從阿哥所中回來的十二和十四。偶爾蘭馨也會回來宮中看看,滿臉的幸福甜蜜看的舒宜爾哈看著偶爾在心中會羨慕下,但更多的是忠心祝福。

舒宜爾哈聽了最經典的一段還是在花園中的那個“獵人小鹿”,她聽的是嘴直抽。真是受不了,也不知道五舅舅怎麼這麼厲害,能夠受得了這樣子的事情,要是她的話肯定早就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了。

舒宜爾哈在慈寧宮中過著舒適日子,掰著手指頭算算,好像就快要到祭天的日子了。現在的皇瑪法看著不像是那個抽著的皇瑪法啊,不知道這次祭天會不會算上小燕子。舒宜爾哈對於沒幾天就要到來的事情充滿了好奇心。

日子很快就到了祭天的時間,舒宜爾哈被告知這次的祭天她也要跟著去。看起來這次皇瑪法還是在小燕子的事情上抽了抽。聽說這次同去的皇家人除了舒宜爾哈,小燕子,永琮,永琪還有幾個拉拉雜雜的。

舒宜爾哈登上轎子後老實的坐在轎子中等待到了目的地的那一刻。貌似小燕子很招風,還到處招手和百姓問好,她也不想著現在是皇家格格,這樣子做無疑是對於皇家格格閨譽的損害。在這個時代能夠拋頭露麵的不是逼不得已就是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女子的人。

忽然舒宜爾哈聽見外麵淒厲的哭聲,一直叫喚著“小燕子,你格格的話我又是什麼!小燕子,你怎麼可以搶我的爹啊!”舒宜爾哈默默的笑了笑,果然正主找上了門了吧,你這個還珠格格還能耀武揚威多久。

舒宜爾哈掀了一小個角,招了招跟在轎子旁邊待命的絲書,對著她吩咐了幾句。很快的,跟在永琪後邊的永琮過了來,在聽了舒宜爾哈的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舒宜爾哈的轎子,過了沒多久舒宜爾哈聽著那個哭聲小了下去,想必事情很快就可以解決了吧。

絲書隔著簾子對對著舒宜爾哈說:“郡主,七阿哥說事情已經辦好了,那個女子的事情她會下去調查的。現在那個女子已經跟著福爾康回去了學士府了。”那刻出,難道你就不能帶著紫薇去你府上幾日呢,這樣子以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會鬧出來了。

以前不是沒有祭祀過。即使在二十一世紀,逢年過節,還是有祭祀的時候。這畢竟是破除了迷信的時候,在清朝,這些祭天的內容是不是會不一樣呢?舒宜爾哈好奇的等待著整個祭天。

舒宜爾哈無奈的歎了口氣,怎麼覺得自從小燕子進了宮之後她歎氣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還是說這個小燕子根本就是她的克星,讓她做著根本和年紀不符合的事情。舒宜爾哈拍拍額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淡了去,對於接下來的祭天十分的好奇的過程。

下了轎子後樂器已經吹奏了起來,一下子顯得莊重肅穆起來。下了轎子之後跟著舒宜爾哈跟隨著大隊伍一步一步的步上天壇。到了一定的地方已經不是舒宜爾哈這些人可以過去的了,乾隆最後一個人登上了最頂上開始念祭天禱文。

由於隔著很遠舒宜爾哈根本就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舒宜爾哈瞄了眼小燕子,這姑娘還真是不分場合,在這裏麵還這麼不安分。在她身邊的幾個人顯然是很著急,在這等場合根本就不能夠這般放肆,上邊的神明祖宗都看著她們的一舉一動,要是這中間是出了什麼岔子,就是拿命都不能來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