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額附,一個是天天要麵對著那個對她同樣沒好感的少年,舒宜爾哈實在不知道心理是個什麼滋味。
第一日,舒宜爾哈看見了某人冰冰冷的臉……
第二日,舒宜爾哈看見了某人有些發黑的臉和某個角落裏和敬興奮地臉……
第三日,舒宜爾哈看見某人更加厭惡她的臉和她的阿瑪額娘縮在角落裏的臉……
第四日……
第五日……
在舒宜爾哈快要爆發的時候,她終於得了聖旨可以回宮去了。而盡管是這樣子,和敬在她臨行前還是煞有介事的問著:“怎麼樣怎麼樣,錦德怎麼樣?”
舒宜爾哈深呼吸幾次,告訴她已經沒了脾氣:“額娘,舒宜爾哈真的不喜歡那個……哥哥,甚至舒宜爾哈不知道他叫做什麼?”
叫做什麼,這句話徹底讓和敬絕了這份心。現在這個年紀不是應該正好是姑娘家思春的時候?
燕子挨打,舒宜爾哈受驚
舒宜爾哈在拜別了和敬入了宮。與平日完全不同的氣氛好像就在說這宮中肯定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也是,有這個小燕子在,什麼事情都能夠不得了起來。
伺候著舒宜爾哈的幾個宮人已經聞訊在宮門口等待了很久,看到了舒宜爾哈就迎了上去:“參見郡主。”舒宜爾哈讓她們平了身就回了慈寧宮。路上偶爾看見妃嬪她也行了禮,隻是看著大家的臉色都很喜氣?還是說這些天她不在的日子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絲棋,最近可是發生了什麼喜事兒?看著大家都那麼喜氣洋洋的?還是說最近是發生什麼精彩的事兒本郡主最近是錯過什麼精彩的事件?”舒宜爾哈好奇的問著絲棋,絲棋在聽完舒宜爾哈的問話後臉上也泛出一絲喜氣,讓舒宜爾哈更是奇怪:“還是說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大家如此歡喜?”
“回郡主,您有所不知,還珠格格從祭天回來後挨了板子,至於中間的事情奴婢不是很清楚,聽說是祭天回來的時候出了什麼岔子。”絲棋回稟了舒宜爾哈,緊接著又說道:“這還珠格格挨了板子之後皇上禁了她的足,連帶著整個延禧宮的奴才們都被……”絲棋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也被訓了。聽說,那日令妃娘娘的脾氣很大。這延禧宮中禁足的大人是越來越多了。”
舒宜爾哈算了算,和靜,令妃,現在小燕子也被禁足了。而五舅舅根本就是他們這邊的,就是說有好些日子那邊的人都蹦躂不起來了。小燕子還真是大膽,知道自己不是什麼真正的“滄海遺珠”還這麼上躥下跳的,真不知道改該說她勇敢呢還是……舒宜爾哈掩了掩嘴角的笑意:“絲棋,什麼該說的什麼不該說的你應該都知道,今天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得知小燕子受訓了舒宜爾哈也算是舒了口氣,這祭天的事情,就算與你小燕子無關,但是也要看看是否和天下人有關。她不是一聖母嗎?日後到了淑芳齋,她可是不讓什麼明月彩霞小凳子小桌子跪的,現在看來也不過是虛偽。
在慈寧宮中稍稍整理了下行李和禮物,舒宜爾哈就腳不停蹄的去了坤寧宮。皇瑪嬤這幾日沒看到她等等肯定又是一番念叨。她意識到這個那拉皇後完全是和qy筆下的那個不同,不僅不惡毒,還十分的柔順,皇瑪法看著皇瑪嬤的眼神也與以前的完全不同……看起來像是多了幾分愛意?
舒宜爾哈拍拍臉頰把亂七八糟的想法跑出腦袋瓜子,那刻出都沒出什麼事情,皇瑪嬤有什麼不一樣的很正常。
還沒到坤寧宮,舒宜爾哈就覺著裏邊是十分的喜氣。這小燕子和令妃的受罰看來真是大快人心。舒宜爾哈禁止了太監的通報,難得想給那拉皇後一個驚喜。